人是被利器直接抹了脖子,鲜血自是流了满地。
司南珺有些嫌弃地掩了掩鼻子,将母蛊收入了瓶中,才让人将尸体给拖了出去。
“将此物交给乐婵,务必让她好好养护,倘若死了,拿她的命来抵。”她吩咐道。
纪乐渺是她目前计划之中、十分重要的一环,司南珺当然不会因为一时的赌气,便将唯一能救纪乐渺的人随意处死。
之所以下手果断,也不过是有乐婵这么一位蛊术天才,能够代替使用,便没必要留着这么个恶心的货色。
含夏也早已习惯了自家小姐的杀伐决断,毫不惊讶地接过瓶子,又让人进来收拾了血迹,便去找了乐婵。
等中年男子存在过的痕迹被彻底抹消,含夏也回来了,只是面色凝重,并不算好。
“怎么了?”司南珺正在晒药,随口问了一句。
便听含夏道:“外头大殿下来了,奴婢瞧着他脸色不好,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兴师问罪?”司南珺挑眉,“他有什么事,能找我兴师问罪的?”
含夏见她不解,忍不住提醒:“小姐别忘了,方子是您交到大皇子殿下手上的,人家欢天喜地去宫里邀功,结果您反手就让侯爷把方子给了谨王。若叫他知晓,岂会不怪罪?”
然而司南珺却一点不慌,放下药材便起了身。
“侯爷办事,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先去前厅招待着,我换身衣裳便来。”
含夏心里依旧没谱,可碍着自家小姐不紧不慢,也就只能听话去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