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惨叫声霎时响起,奈何不过急促一声,便被堵住了嘴巴,硬生生给压在嗓子里。
司南珺揉了揉被震得有些不舒服的耳朵,漫不经心道:“金越的蛊术有一特性,那便是子蛊与母蛊的联系十分密切。子蛊既养在体内,那么母蛊,定要以人的血肉为食。我说的对不对?”
听得这话,中年男子瞳仁骤缩,约是不明白这样的秘密,怎会被外人知晓。
司南珺自不会与他解释,只继续说道:“我虽不知你将母蛊藏在何处,但把你的血放干,再一点点割去你的皮肉,敲碎你的骨头,总是能寻到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要多轻便又多轻,就好似那夜行的鬼魅,无声无息,却能给予最为深刻的恐惧。
中年男子那高傲的模样再也维持不住,忙膝行朝着司南珺爬过去,眼底迸发着求生的渴望。
司南珺对此格外满意,施舍一般抬了抬下巴,示意含夏把塞在他嘴巴里的布条抽出来。
“我不喜欢听人说废话,你最好先把东西给我,再与我谈条件。”她道。
中年男子自是连连点头,从伤口处逼出一条蠕动的白色蛊虫。
“这便是母蛊。但若是想解蛊,还需我族中人操纵这母虫才行。少谷主留下我绝对有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
话音未落,声音便是戛然而止。
中年男子双目瞪得滚圆,就这么带着不解与不甘,直直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