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安排到偏院去吧,按照这个方子日日给她泡药浴,估计不用多久,阮秋芙就会把人送过来了。”她吩咐道。
含夏点头应下,却也难免有些担心。
“小姐现在便着手准备,若是阮氏庶女那儿出了什么乱子,会不会耽搁了治疗?”
司南珺却不大在意,“侯爷的本事与效率,我还是信得过的。你且去安排,阮秋芙不敢跟我耍花招。”
要知道从皇帝登基以来,外界对这位出自金越阮氏的皇后便颇有微词,再加上司南珺与顾谨之和离一事,也让阮秋芙挨了不少骂名。
阮氏必须尽快做出一番大事,才能挽回这岌岌可危的名声。
而事实也确如她所猜想的这般,不过只是次日下午,便有人敲响了她府上的门。
司南珺吩咐含夏将人带进来时,还让祁隐暗中跟着,生怕含夏遭到阮氏的暗算。
然而带进来的,却只有一个约莫五六十岁的中年男子。
“瞧你年岁不小,又涉及要务,想必在氏族中也是地位不低。眼下孤身前来,阮秋芙竟也能放心?”
司南珺连眸子也未抬起,便淡淡问道。
那中年男子却十分高傲,打进门起就没低下的头颅昂的更高,甚至还自己寻了个坐处,大有反宾为主的意思。
“我上门来,自是贵客,何须旁人担心?难不成,万幽谷的少谷主还敢取我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