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阮秋芙那一番动静闹得实在是大,心思也昭然若揭,含夏自然不纠结。
是以此时司南珺问起,她便答道:“那自然是为了让小姐丢人。”
“可为何将我的礼盒丢进普通贺礼中,便能让我丢人了?”
这一问,今夏还真回答不出,一时抓耳挠腮。
司南珺觉得好笑,点了下她的眉心,才道:“她是想着,我那方子又不值钱,只要光明正大的参与唱礼,众人便会耻笑我寒酸 。”
“可小姐的方子千金难求,便是众人听去,也只有羡慕的份,又怎会觉得寒酸?”
“傻丫头,你觉得价值千金,她却觉得只是一张废纸。就如今日,我说是为了攀附权贵,反倒正合了她心里对我的看法。”
含夏一知半解,却也总算是回过味来,忍不住撇了撇嘴,“真不知是说她没见识,还是嫉妒心发作。但凡她知道小姐有多优秀,怕是也不会处处刁难、回回打脸。”
司南珺无奈摇头,“有些人就是如此,越比不过,就越是费尽心思去贬低、轻视,好似看不见别人的好,别人便会如她所愿过的不好。”
“可这样自欺欺人,又有什么好处?”
“谁知道呢。”司南珺挑了挑眉梢,“大抵只有这样,她才能顺心些吧。”
含夏不理解,却也瞧不上这种人,自不想多作议论给司南珺添堵。
于是给她包扎好伤口之后,便嘱托她早些休息,自己则是出去安排护卫。
夜里闹了这么一出,外头却是风平浪静,没几个听见风声的。
次日一早,司南珺难得起的晚了些,待梳洗过后,便听说纪乐渺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