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之到底是储君的备选,朝中但凡是不同的势力,自会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但凡有谁察觉到了蛛丝马迹,我这伤,便是个证据。”
这一番说辞,含夏也是明白,她虽不与阮秋芙计较私闯之时,却不准备为其隐瞒。
可明白是一回事,心疼却丝毫不减。
含夏捧着那双手仔细包扎,忍不住道:“小姐也真是能对自己狠下心,若是叫侯爷知晓了,只怕是要生气。”
司南珺像是才想起来这一茬,忽的便紧张起来。
“那便不与他说。你明日亲自去一趟他那儿,将今日的事情细细与他说明,再告诉他我这几日要闭关,让他不必上门了。”
含夏听着她一番急切的吩咐,虽答应下来,却也是哭笑不得。
“往日小姐受伤,总是怕谷主知道,说是自己最怕啰嗦。可奴婢瞧着侯爷也不是啰嗦的人,怎就叫小姐这么害怕呢?”
司南珺听得此言,不由瞪了含夏一眼,“他倒确实是不啰嗦,可他那张冷脸,我也是消受不起。”
含夏想想也是,便拍着胸脯,保证自己明日一定将人替她拖住。
司南珺这才满意,继续吩咐道:“明日你顺便去一趟纪府,让纪乐渺收拾收拾住到我这儿来。这两日我得给她下点猛药,才方便后续解蛊。”
“好。”含夏先是应了,随后才有些不解,“可小姐一向不是攀附权贵之人,那阮家庶女会信您处心积虑,只是为了给德妃娘娘卖个人情吗?”
司南珺闻言,却是反问道:“你可知晓当日在纪府,她为何看了我的礼盒一眼,便直接放入了普通宾客的礼桌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