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亲一亲(2 / 2)

赛场外的惊呼和尖叫更是加剧了比赛的焦灼,每次剑尖快要戳到颜染的时候,就会传来一阵惊呼,而当颜染看似微乎其微、实则毫无疑问地闪避开后,又是一阵宽慰和不可思议的尖叫。

对手眼看着渐渐心急,动作更加凌乱,最后忍不住朝胡乱招架的颜染冲了过去。

颜染急速一闪,踮起脚尖,把自己像条冻带鱼一样挂在赛场边线上。对手一个恍神,直接提剑冲出赛场,一个跟头扎倒在境外。

裁判把胜利判给颜染的表情非常扭曲。

台下观众一片瞠目结舌的沉默,而后爆发出又惊讶又爆笑的欢呼。

颜染把对方拉起来,亲眼目睹第二个冤死鬼上场。

此刻的颜染已经非常得心应手,他在刚刚已经想好了N种应对方案,现在已经不担心被刺到了:就在剑尖相触的片刻,灵气顺着金属游走进了对方佩剑之内,让金属的材质变得十分柔软,哪怕被狠力扎中也不会痛。

一个回合的闪转躲避后,颜染挥剑格挡。

就在两剑相触的一瞬,对手的剑像面条一样发生扭曲,拐弯撞向自己胸口,而后蛇一般攀着胸膛的弧度向下游走。

眼看着钻下肚脐的剑,对手嗷一声撒开手,柔软的剑沿着惯性从□□飞驰而过。

落地瞬间,佩剑又恢复了正常形制,对手死死盯着自己发凉的□□,表情十分绝望。

周围人根本没看清发生什么,只见到最后一秒,颜染拿剑在赤手空拳、悲喜交加的对手肩上戳了戳,裁判器亮起闪耀的光芒。

虽然不明就里,但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各个年级在场全体同学:“啊啊啊啊啊!!江欢!江欢——!!”

裁判:“”

这也太脱离比赛宗旨了,颜染简直就是光明正大地投机取巧,并且还每次都能瞎猫碰到死耗子。

裁判:“同学你要不要考虑考虑其他运动?这里器材少、场地小,有点委屈你了。”

颜染一脸委屈地表示不委屈:“我能就在这边看看吗?我不捣乱。”外面实在太热了。

裁判:有点可怜是怎么回事?

于是,颜染被批准选课,并自告奋勇负责管理器材。已经比试过两场的他脱掉击剑保护服,乖乖抱膝坐在场外,专心在后排观众席乘凉。

场内不冷不热,颜染靠在墙上看了几场比赛,渐渐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场内人已经走光,迷迷糊糊睁开眼,只看见在收拾器具的陆景珩。

此时的陆景珩仍旧没有完全脱掉保护服,仅是摘掉面罩,拉开了外层的拉链。

一股克制、但是仍旧掩盖不住的浓烈气息在体育馆的击剑室内回荡着。

颜染嗅着这股气息,恍惚间明白了什么:

陆景珩选课选择这项运动的理由,最后一个离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理由——

他一直对自己的Alpha身份有所掩盖,运动出汗毫无疑问会加大暴露的几率,击剑服的包裹会让事情安全许多。

“你不走吗?”陆景珩的语调在他耳畔响起。

陆景珩已经将场地整理完毕、护具收拾整洁。

他似乎是有意看了看颜染脸上的反应。确认颜染对空气里弥漫的信息素毫无觉察后,轻轻脱下了保护服。

内里的衣衫沾满了汗水,少年清俊挺拔的体态被勾勒完全,肌肉线条在薄薄的T恤上影印出来。

那里有颜染想要确认的东西——

颜染歪歪头,坦诚道:“不走。”

“等你。”颜染说。

陆景珩认真把击剑服收拾整齐,在空气中抖了抖,等上面的气息散尽才装进衣袋,转身向大门走去:“走吧。”

“你都不洗澡的吗?”颜染皱紧了鼻子。

面对颜染嫌弃的眼神,陆景珩的眼色冷了一秒:“中午去店里洗。”

陆景珩果真在相当小心地掩盖着自己的Alpha气息。颜染想。

陆景珩和颜染并肩走出校门,走到分道的岔路口,却发现颜染仍在身边:“你干嘛?你不回家?”

“去照顾你的生意。”颜染道。

陆景珩没答话,扛着巨大的背包继续向前走。只是不知为何,看到颜染并没有因为他刻薄的语气被赶走,反倒有些安心。

马路上烈日正浓。颜染拣着树荫深厚的地方走,没有树的地方,就踩着陆景珩的影子走。

陆景珩看他前后左右绕来绕去,鼻尖冒出细细的汗水,后背也浸透一片,却仍旧显得干净、可爱又漂亮。

他轻轻吸进四周环绕的颜染的气息,那是令他安心的、干净的beta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