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不会原谅你们。”
面对突然闯进来的野人,那些贵族并没有惊慌。
或者说,根本没有必要。
就如站在门边刚杀掉一只宠物的玩家,神色癫狂地看着手里的项圈,刚想转头走出战场,便走进了一张深渊大嘴,尸骨无存。
“是斗兽场里的怪物。”
“不一样。”
是,又不是。
就像大人和孩子,从门外进来的怪物们显然更加可怖。
这是贵族的依仗。
怪物与野人之间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专挑野人下嘴。
一时间,残肢掉落满地,黏稠的血液汇成河流,空气中血的腥味夹杂着甜腻的蛋糕味。
谢青一口气不上不下憋着难受。
太难闻了。
谢青转头将脸埋在江逾白颈间,大大吸了一口气后离开。
刚走没几步,又被江逾白从背后抱住。
谢青:……
谢青斜睨了他一眼,示意有屁快放。
江逾白低声笑了笑:“阿青,我也觉得臭,让我吸一口。”
谢青翻了个白眼,没理他,直接就拖着这么一个人走。
混乱很快被布莱尼叫下人们打扫干净,但经此一闹大家也都没了游戏的心思,宴会就这么散了。
布莱尼站在高台上,看着空旷的大厅,背影被冷白的光照着,精心设计的礼服闪闪发亮,可惜没有人看了。
“舅舅。”
谢青出现在他背后。
“我的好外甥,你来了。”布莱尼转身瞧他,“你宠物呢?”
“他回去了。”
“没受伤吧?”
“没有。”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布莱尼点了点头,和谢青一起走回了之前藏着秘密的房间。
房间里只是简单书房的样式,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布莱尼上前走到书架旁,抽出了一本他自己写的《野人》。
机器运转的声音响起,书架自动向两边移去,露出里边的密道。
皮靴踏在石板砖上的声音回荡在幽暗的走道里,唯一的光源只有布莱尼手上明灭的烛灯。
两人沿着石梯转了一个又一个圈,最后到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