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后,原本离去的谢青从树后走出。
“殿下有何吩咐?”
“你去,先提前把一些没有宠物的人送走。”
“是。”
而江逾白那头,他正和一个穿着黑色皮衣、身材火辣的女人对立着。
“江队长,我的要求怎么样,很划算吧。”
“不怎样,没兴趣。”
那女人眯着眼将江逾白上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看他虽然穿着华贵的衣服,但脖子上空空的,心下警惕。
“江队,你也没有拿到钥匙,不如我们合作。”
“我对女人过敏,不合作。”
姬芮眯了眯眼,半开玩笑道:“江队如果愿意,我也不是不可以牺牲一下。”
蓝霍听见这话,在后头翻了个白眼,心想:人哪是对女人过敏,人家是只对某个NPC有反应。
不知道后来玩家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反正两拨人之间没有打起来,免去了环境再次遭受破坏。
江逾白回到房间里,就见谢青坐在沙发上,半张脸隐在阴影下明灭不清。
“你项圈呢?”
江逾白乖乖的从玩家背包里拿出一个盒子,解开上面的禁语,露出了里面的项圈。
“你要替我戴上吗?”
谢青:……
“你没手吗?”
“噢。”江逾白动手给自己戴上,那动作怎么看都有些委屈。
“明天晚上有晚宴,自己准备好,我先走了。”
谢青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一下子抓住手。
“你可不可以不去?”
“你在想什么?”
江逾白低下眼:“我怕你受伤。”
“你受伤我都不会。”谢青听笑了,“放心。”
次日夜晚,天空无星,黑云堆压在公馆之上,四周静得吓人,只有一点晚宴乐曲回荡,总让人觉得山雨欲来。
公馆大厅里却完全没受影响,处处是杯酒碰撞的声音,舞会上的人随着女歌声的悠扬跳着优美的华尔兹,红舞鞋踏在大理石砖上,裙摆掀起了一阵阵波浪。
谢青站在略高处,拿着酒杯看向下方极致的奢靡,杯里的香槟酒晃动,将灯光反射,照在他的脸上,如宝石般闪闪发光。
江逾白只在他一步之后注视着他,一刻不离。
如果一切都像表面上那般美好就好了。
贵族的奢靡终究惹怒了上帝,于是野人打着上帝的旗号闯了进来。
他们打砸纵火,他们嫉妒宠物,他们要杀了所谓的同胞,只因他们被冠上了宠物的名号。
谢青站在二楼看着底下的一切,眼底略带笑意,野人果然是野人,头脑简单。
“嫉妒是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