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哭过,眼睛肿的几乎睁不开,这时候被莫君晏撞见,他肯定会毫不留情嘲笑她丑爆了……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怎么会在这种窘迫时刻遇见他?今年的生日简直糟糕到毕生难忘了。
莫君晏一贯的冷言冷语:“我记得某只猪说过,她变回人类的模样,肯定会让我跌破眼镜。”他顿了顿,加重语气道,“我正在等跌、破、眼、镜。”
听他的语气就知道来者不善,岳洺舟才不上当:“我……我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和你见面,学长,我们打个商量,下次再见好吗?”
“谁跟你打商量,我跟你很熟吗?”莫君晏站在原地,冷盯住像只鹌鹑一样窝在桌子底下的岳洺舟,“你把我的运动衣和裤子,带到哪儿去了?”
“学长,这个说来话长。”岳洺舟吸了吸鼻子。
这一吸,她突然觉得鼻子很痒,有种快要感冒的感觉。
难道是刚才哭太久?还是傍晚在街边等蒋栩,站在冷风里被吹得冻感冒了?
“时间,地点,原因。”莫君晏干脆利落地帮她总结需要回答的重点。
“学长,我觉得这件事情,我们还是下一次见面再……啊……啊湫!”
岳洺舟鼻子酸痒难忍,无法控制的打了一个大喷嚏,与此同时整个身体仿佛突然受到冲击波般剧烈的震荡了一下,她的意识短暂地消失了。
岳洺舟在莫君晏面前,活生生变成了猪。
“一个喷嚏就能变成猪?太不科学了。”莫君晏这个分子与生物细胞学系学生,亲眼目睹这一幕都快惊呆了。
不过,幸好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莫君晏惊愕了两秒钟后,恢复往日的镇定。
岳洺舟经历短暂的意识空白后,苏醒过来,睁开眼睛。
“呼哧?呼?”咦咦?怎么会是猪叫声?我怎么趴在地上?
听到熟悉的呼哧声,莫君晏抿了抿唇角,忽然颇为有兴致地蹲下来。
他皮笑肉不笑,伸出一只手,摊开手掌:“hi,又见面了。猪。”
“呼哧呼哧!”
“省点力气,都变成猪了,废话还这么多。”
“哼。”岳洺舟郁闷地转过身,用屁股对着莫君晏。
这时,身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莫君晏眯了眯双眼,收敛表情,站起身来。
“先生,您的卡和账单,请收好。”刚才那个侍应生刷完卡跑回来,却发现原本坐在座位上的岳洺舟不见了,“咦,刚才那位小姐呢?”
话音刚落,岳洺舟心虚地往桌子底下缩了缩,唯恐被人发现她变成茶杯猪。
“不清楚。”莫君晏睁眼说瞎话。随手从皮夹里抽出两张红钞票,递给侍应生,打发他走了。
侍应生拿着小费,道谢后高高兴兴地离开。
莫君晏无语地冷笑一声,伸手揪住岳洺舟的后脖颈,十分熟练地把她从桌子底下拖出来,直接塞进自己的背包里。
“呼哧!”你就不能轻点?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