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小贼(1 / 2)

被周夏抱着的狗子,在风中被糊了一脸自己的毛:

狗子:抢劫啊!!!有人在自己主人面前抢走自己啦!!!

紧抱着狗子,风一样的飞回了家里的周夏心有余悸,猛地开门,就把狗子一屁股墩儿的放在了地上。

狗子一坐地上,看见是家里:哦,我回到家啦?那没事了。

本来在悄悄拆家的布偶猫咪,也转头翘着尾巴看来:哇?怎么啦?

周夏:吓死我了!

他猛地呼了一口气,赶紧把门关上,把狗绳子拆下来,一切恢复原状。

而后,周夏就一个装死,变回了原型,躺平了装死。

果然,没过多久,陆容恒就前脚跟着后脚,回了来。

他在家里东张西望,到处看了一圈,捡起莫名掉到了沙发底下躺尸的周夏。

什么都没发现。

但这次,他迟疑了。

陆容恒眼看着蹲在客厅边,歪头看他,很可爱没有异常的牧羊犬,还有他家的布偶猫咪也在。

……没有什么不对。

最终,陆容恒只好回到了家,换了身衣服,没有什么改变的。

只是把莫名被狗子叼到了客厅里的抱枕灯捡回去。

接下来一段时间,周夏很是装死了一段时间,再也不敢变过来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淡中阳光和煦,没什么变化。

高层办公楼里,总裁办公室。

隔着透明玻璃,往外下望去,是静谧的绿地公园,穿过去,不远处能够看见人流穿梭往来的街道。

窗边的绿植,到洁净的办公桌,木制的纹理十分简洁。

而陆容恒正出神,有人敲门。

“进。”

人推门而进时,陆容恒还坐在办公室里,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威猛推门进了来。

“恒哥,在想什么呢?”他开口一说话,声音十分憨厚。

威猛,人如其名,长得高大,身材结实。他是陆容恒公司里面安保部门的直属负责人,也算是这个公司的合伙人之一,相貌看着也很憨厚。

闻声,陆容恒从窗边抬起了头。

“今天有几分新的合同。”威猛转手关上门,“还有,哥,我看见你那朋友夏星舒又来了。”

其实夏星舒来,是什么心思,大家都知道他多少是有什么想法。

威猛没再多说什么,也不甚在意。

哪怕因为恒哥的原因,他和夏星舒能认个脸,但说到底,他们交集不多,他是恒哥手底下一起创业的人,而对方,是恒哥‘父亲’那边认识到的人,其实是两批不同的人。

他往前走近了两步,不再谈论楼下来了的那位据说是恒哥从初高中开始就是的‘白月光’,转而简单交代,谈论起来一些公司的事务。

陆容恒也回神,专注听了几句,回应了几句。

但今天没有什么大事,短暂的交谈也就结束了。

陆容恒最后话音落下,他突然改变了想法:“我出去看看。”

威猛不由奇怪:“……哥?怎么了?”

今天陆容恒突然改变了主意,打算特意出去见见夏星舒?

这让威猛突然想起,最近多出了一些流言……那些私底下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说陆容恒和夏星舒的。

但威猛他们这边的人,都不以为意,只因陆容恒从未对夏星舒表现过任何的特殊。

其实,在以前,夏星舒也偶尔会来,只是比起现在,次数更少。

——但,陆容恒会接待夏星舒的次数并不多,更甚至,没有怎么专门去见过他。

故此闻言,威猛也略惊讶。

陆容恒神色淡淡:“没什么,只是出去看看。”

他是突然改变了决定。

虽说惊讶,但威猛也收敛住那点神色,也没有打探恒哥私人想法的意思。

陆容恒也不作多解释,起身往外去。

他出到来时,就见到办公室里的文员,在跟夏星舒笑容浅浅的低声愉悦交谈。

见到陆容恒出来了,夏星舒转头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惊讶,很快转变成为熟稔的笑,仿佛他们一直都如此熟悉:

“容恒,你出来了呀?……”

陆容恒神色淡淡,只是点了点头。

只是他今天看向夏星舒的眼神,那眼眸里倒影着他的身影,难免多了几分专注的探究。

这让夏星舒难免惊讶,嘴角多了几分弧度。

——陆容恒在打量夏星舒,在回忆试探着什么。

这让一向比对方还冷淡的陆容恒,难免看上去,比以往更多了几分交流的欲望。

这让夏星舒脸上的笑都深了几分,“容恒?”

但,就在陆容恒在他接触的第一秒,他都还没说话,陆容恒的神色就收敛了回去。

“没什么。”他重新拉开了距离,冷淡道,“只是刚好出来。”

陆容恒避开他,又突然问:“你有跟你长得很像的堂兄弟?”

“什么?”夏星舒的笑一下子变淡了。

“没什么。”陆容恒收回话语道,很快收敛了那点流露的欲望。

就像靠近试探的灵魂,一下子远离回弹,变回了疏冷的距离。

……夏星舒的笑容一下子变浅了,哪怕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特别的差异……

陆容恒走了。

夏星舒不再言语,定定看着他的背影。

这让夏星舒的脑子里徘徊着,那些他听到的,那些来自陆容恒小区的传言:

“夏先生每天都从陆先生家里出来呀……”

“同进同出的情人,长得可好看了……”

找了一个跟他长得相似的替身,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情人。

每天同吃同住,甚至住在他家里……

夏星舒每每想起来这点,犹如滚烫的熔岩咽下了喉咙,但他的淡笑依旧在脸上,他甚至认为自己是不会露出什么难看的神色。

陆容恒甚至自己都没察觉到哪里真的不对。

夏星舒不会告诉他。

而陆容恒,更没有出口询问夏星舒那天的事。

他没问些让人无端想入非非的话。

很奇怪,在与夏星舒面对的刹那,那种奇怪的心动,不对劲的感觉全部都消失了。

离开后,陆容恒在想,也许只是他的错觉。

哪怕他脑子里的理智,依旧没有判别反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