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照答:“三岁。”
鹦鹉吱哇乱叫道:“日本鬼砸!日本鬼砸!”
谌照想让它死。
他把鹦鹉赶到阳台鸟笼里去,才顾得上老于,手忙脚乱恭恭敬敬地给老于倒了杯热水,又从橱柜里翻箱倒柜找出来一包茶叶。
老于捧着热乎乎的茶,溜达到阳台边,笑道:“什么时候养了只鹦鹉?”
“就前阵子,我一个人住太无聊,养只多嘴的玩意解解闷。”谌照给鹦鹉添了些水和吃食,伸出一根手指警告道,“不许吵。”
鹦鹉咯咯笑了起来:“没有头发!没有头发!”
谌照笃定道:“我确定它没在骂你,老师。”
老于宽和道:“看得出来,它也很无聊。”
谌照简直想跪下来磕头,先给鸟笼里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祖宗磕一个,再给自己积两辈子德修来的班主任磕一个。
“周末作业都做完了?”老于现在像个老师了,开始关心起谌照学业来,“有没有不懂的地方,老师给你讲讲。”
谌照推开为了防止鹦鹉乱飞而关上的卧室门,边说:“做完了,但是正确率可能还差一些,不过做题速度提上去了……”
卧槽,他的话戛然而止,内心痛苦万分地想,丢大脸了。
卧室的墙上贴满浅粉色条纹壁纸,靠门的衣柜的粉色更深一些,地上铺着一块毛绒地毯,是天蓝色卡通心形的。
该怎么和老于解释,自己只是单纯喜欢这种风格而已,并不是猥锁边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