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油画 4(1 / 2)

逐灵游戏 渔巫 1826 字 2024-02-27

杰纶就这么静静地站着,听着隧道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嘿,兄弟,你来自哪个国家?”一只苍劲有力的手自来熟地拍在云渐烛肩上,对方虽然说着俄语,但语调并不像俄罗斯人,云渐烛就着姿势侧过身看向他,果然,就对方的长相而言,明显不是俄罗斯的,倒像是欧洲人,另一个人也跟了过来,站在对方身后。

“中国。”云渐烛用英语简短地答到。

对方长相英气,皮肤白暂,双眼如同深蓝色的钻石,看起来是一个另不少年轻女子痴迷的对象。

此时他正友好地看着云渐烛,笑着说着中文:“我是中国的,奶奶是法国人,你放心,我并没有恶意。我的名字是若礁,若无其事的若,礁石的礁,你呢?”

云渐烛淡淡的看着他,若礁这介绍自己名字的方式和黎痕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若礁这名字倒是少见。

不知道这么种介绍自己的方式是不是他们的习俗,为了避免交流上不必要的麻烦,云渐烛干脆用中文模仿到:“云渐烛,云朵的云,渐变的渐,蜡烛的烛。”

尽管云渐烛并不习惯这么繁琐地进行自我介绍,但听云渐烛这么介绍自己,若礁看上去好像还挺开心的。

过了一阵,隧道里又响起了脚步声,发出的声音比黎痕刚刚进去时更加轻快,黎痕笑着来到两人面前,冲若礁扬了扬手里多出来的白色信封:“我赢啦,记得我们的赌注。”说这话时,黎痕的双眸就像浅蓝色的湖面倒映着星空一样闪闪发光。

随后黎痕踮起脚尖转了个圈才来到云渐烛面前,云渐烛双手放在白色长风衣的口袋里,于白色的宅邸衬托中如同一个在风中站立的诗人。“猜猜这是什么?”黎痕看着云渐烛,冲他伸出信封,语气如同讨糖果的小孩,期待中带着兴奋,而表情却依旧保持着温和沉静。

“韩乐·约利记录的,芬亚作案的证据。”黎痕比云渐烛矮,云渐烛微微向下低着头,低垂着眼,黎痕直视着他异色的双眼,不觉心里一阵悸动,耳根微红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语气显得有些傲娇,“算你蒙对了。”

“你也经过了手术室吧,那些尸体之所以会那么干瘦,正是因为芬亚将他们的血在手术室的床上抽干了。”黎痕说完回头对上云渐烛早已预料的表情,黎痕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黎痕又笑了起来,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也是,你怎么可能没看出来?看来你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云渐烛看着她,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宅邸里的画像边只要有白色沙漏,那么画像的主人就是被芬亚杀害并且抽干了血,而女主人,女仆以及管家的尸体奇怪的举动是在重复被芬亚杀害前做的最后一件事。

黎痕将白色信封一甩,“既然你都知道了,那繁琐的部分我可不想动嘴。”说完便朝刚刚和她同行的另外一个人走去,若礁接过信封,对云渐烛笑了笑,“那就让我来给你说说吧。”

“先和你说说这个宅邸发生的事再解释那些离奇的景象吧。”云渐烛微微点头,对于所谓“离奇的景象”若礁不必解释云渐烛也知道是什么,除了案件本身,这个地方确实有许多难以解释的地方,比如凭空出现的倒计时,以及会动的尸体云云。

“芬亚出生在一个偏远的村子,由于收入甚微,他的父母都偏执地认为绘画是一个没有前途的职业,为此不少对他灌输不少金钱的思想,尽管并没有使芬亚学习绘画的信心磨灭却导致他心理变得扭曲,逐渐以金钱势利为中心。芬亚的虚荣心变得很强,他留下了一笔钱与家里断绝了往来,进了城以后找人借了数十万英镑,其中大部分都花在了颇为奢靡的场所,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富有才华的画家,渴望将画卖出去,却收效甚微。

后来他遇见了韩乐·约利,韩乐的长相普通,在芬亚眼中还比不上那些讨好富豪的舞女,但是奈何欠了不少钱,便装出对韩乐忠心耿耿的样子。韩乐出生在势利的家族,表现的对金钱毫无感觉的芬亚对她而言无疑是极具吸引力的,于是她便落入了芬亚的陷阱,为他还了不少债。但芬亚因此受到了不少报社以及上等人士的弹劾,芬亚所谓的自尊心备受打击,同时因为他的心理本就是扭曲的,他便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妒忌心理。

这种心理促使他杀了不少有丈夫或男友的貌美而富有的女子,仅仅是为了破坏别人幸福的家庭以此获得快感。有一天,韩乐无意间发现了他罪恶的行径,开始时这另她感到痛苦,甚至不惜服用过量的安眠药,被抢救回来后,她变得坚定了起来,收集了不少他作案的证据,为了不让丈夫发现,还将证据放在丈夫曾寄给她的白色信封里。然而事与愿违,丈夫还是发现了,并且不动声色地将白色信封拿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信封,情急之下她冲动的扑向芬亚,最终也被杀死。后来芬亚把宅邸知情的仆从都杀害了,剩下的也被开除,同时三楼的楼梯也被封锁,只有芬亚有出入的钥匙。”

“而这个,”若礁抬起手里的白色信封,“就是韩乐收集的证据。”

杰纶听完后瞠目结舌,“这也太变态了吧……”

随后,若礁指了指不远处黎痕身边的那个刚刚和站在他身后的女子,“那个是刚刚芬亚绑在手术床上抽血的人,芬亚原本准备杀害她,不想我们乘虚而入把人带走了。”

云渐烛颔首,这个案件大部分都与他的猜测一致,云渐烛看向他,开口询问,“那这里……”

“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