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中午才醒,容光焕发的薛阳推醒秦章,嗜睡和泛冷的毛病没有了,精神头回到从前。
摸到手机坐在床上点外卖,薛阳问睁眼的秦章:“你吃什么?”
秦章眼神一暗,大手一伸拉了人倒在身上,“吃你。”
“丝!”
对着镜子扯着嘴角,下嘴唇都肿了,薛阳眼神不善的推开堵门的家伙。
秦章一把将人固定在墙上,“我没吃饱。”
“滚!”
薛阳狠瞪占便宜没个够的家伙。
秦章凑到薛阳锁骨处种了个大大的草莓,心满意足的放过对方。
下午,两人窝在书房,共同画着飞船内部结构图,不知不觉忙到了晚上。
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薛阳站起来走了走伸个了懒腰,“时间过得真快,明天去局里上课?”
“射击课?”秦章站起来去拿手机,打给司元齐问问明天的安排。
叫外卖,薛阳去洗了个脸。
司元齐接到秦章的电话:“这都晚上十点了,你还没睡?”
“明天的安排我想想。”司元齐翻了下短信,“靶场要去,除了陆逊以外又安排了两个人陪读。别的没了。”
“行了,你睡吧。”秦章正要挂电话,就听那边司元齐急道。
“明早我去你家,带早饭过去,别忘了给我开门。”
挂了,秦章扔下手机收拾起桌上的画稿。
晚饭兼夜宵吃着,薛阳聊起了季寒进副本的事。
“副本对每一个进去的人挺公平的,什样的水平进什么样难度的副本。”秦章说。
薛阳后悔了:“那张水晶卡拿到手,你说我们下次进副本有没有跳级的资格?”
“没有实力别揽瓷器活。”秦章不赞同。
“才呆了一天,除了粒子枪外其他的收获并不多。”薛阳放下筷子去刷牙。
“不能太贪心。”秦章吃完收拾了桌子。
薛阳:“比起粒子枪,我更想要翻译器。”
“你的耳机呢?”秦章记起这茬。
“在的。”薛阳扔背包里了。
翌日,靶场。
陆逊认认真真的教三人枪械知识,拆装的顺序。
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谁都没搭话,三个人在靶场消耗了一整天。
司元齐发现记忆力提高了,手指的灵活性出乎意料。
“晚上吃烧烤,我请。”司元齐好久没吃了,馋这一口。
酒就不喝了,要了几罐热的杏仁露搁手边,三个人坐在桌前边烤边吃。
饭吃到一半,薛阳后背痒痒,在椅子上小幅度的蹭来蹭去,秦章夹在碗里堆高的肉都没心思吃了。
“你是哪里不舒服?”坐在薛阳对面的司元齐被对方扭葫芦似的扭得眼晕。
秦章放下筷子叫来服务员,要了个冰袋,塞到薛阳后背的肩胛骨处。
“丝,好凉啊!”还是不舒服,薛阳摇头:“不弄了,拿走。”
秦章拿走冰袋,手伸进薛阳衣服里往上摸到肩胛骨的位置,轻轻的按了按,“有个三角型的突起。”
秦章摸到另一边,“一样。”
“挠挠。”薛阳痒痒得厉害,往秦章手上蹭。
“破皮了有你受的。”秦章不给薛阳挠,“赶紧把饭吃了回去抹点药。”
薛阳也知道破皮后衣服一摩擦简直是灾难,端起碗来三两下吃完碗里的肉,喝了一罐杏仁露不吃的。
“我叫了羊肉串还没上呢。”司元齐叫来服务生结账。
“打包带走。”秦章没吃多少。
店里有烤好的大鹅,司元齐要了两只,切成块打包。之前点的羊肉串分了一半给秦章。
“明早我去你家。”
司元齐拎着东西拦了辆车,左手的袋子放车上,这是秦章的那一份,关上车门他再等下一辆。
家门口下车,秦章让薛阳拎着袋子等他,他去旁边的药店买止痒膏。防蚊虫叮咬的那种也买了一堆。
到家,薛阳脱衣服进浴室,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
“家里有小镜子吗?”薛阳看到肩胛骨的位置有突起,上面好像有蓝色的花纹,扭头扭得脖子累。
家里没有小镜子,秦章又跑了一趟去买。
凑近秦章摸索着薛阳肩胛骨位置上的花纹,“萤蓝色的。”
手机拍了张照片拿给薛阳看,秦章说:“快破皮了。”
“药呢?”薛阳忍不住想抠破。
秦章每种都试试,只要薛阳还痒,用温水擦掉上一次的药膏,涂另外一种,看哪种止痒效果久。
晚上趴着睡,平躺压着两边突起来的地方咯得慌,薛阳睡到一半一翻身醒了。
感觉皮破了,薛阳手背到后面一摸,果然。
身边人一有动静,秦章马上醒了,打开床头灯坐起来,“还痒?”
“不是,疼。”那种骨质增生的疼,薛阳恨不能将两玩意扯出来,比蜕皮还难受。
秦章坐过去抱着薛阳,看向后背,“快了,再忍忍,已经有手掌长了。”
“难受。”下巴抵在秦章肩膀上,薛阳揽着对方的腰用力。
“我的肉给你咬。”秦章拍了拍薛阳后背,拉过被子搭上一半,别着了凉。
“我咬你干嘛?”薛阳嘟囔道,“咬破了还得打破伤风和狂犬疫苗,多不合算。”
“那你咬被子吧。”秦章拉起被角塞薛阳手里。
薛阳想办法转移注意力,扯过毛绒睡衣系在肚子上,下地去客厅。
“干什么去?”秦章跟着下地,关了床头灯。
“吃大鹅。”买回来一口没动,薛阳化疼痛为食欲。
“去把手洗了,我去给你热。”秦章拎着茶几上的袋子进厨房,打开烤箱加热凉了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