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章从司元齐口袋里拿出书,一撕两半,顾不上双手被锋利的书页割出的口子,带上人重走之前的路。
下坠感乎至,三个人摔在了地上。
开着照明灯的水房格外亮堂,熟悉的环境让薛阳无比安心。
“终于回来了!”薛阳瘫倒在地,一只耳朵可能聋了,发闷听不见。
摘下右耳中的耳机,嗡嗡的,好在能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薛阳靠在身后的秦章身上,不想管。
秦章拉薛阳起来,司元齐这个病患需要医生。
“里面有人在吗?”门外的人等得心焦,不敢破门而入,听到有动静马上耳朵往门上贴。
秦章打开门,“我载他们去医院。”
他自己有车,不希望一路上有人问东问西没完没了。
“可以?”扶起司元齐的薛阳担心的看了秦章一眼。
“还好。”大晚上路上车少,秦章不放心把人交给对面的人。
离开宿舍楼,车子停的时候车窗留了一只手伸进去的空当,钥匙扔在了副驾驶位置。
车上没有贵重之物,秦章是怕身上连家门带车钥匙在进入副本后消失。
人塞进后排座位上,秦章和薛阳坐前面。
直接去军区医院,秦章无视掉车子后面缀着的跟屁虫。
他和薛阳的耳朵得做一下检查,尽量能不住医院就不住。
司元齐那家伙的检查就比较麻烦,秦章替对方把医药费付了。
司元齐醒来第一件事,伸着手问秦章要手机,“借用,打个电话。”
秦章一摸裤子口袋,完,手机又消失了。
“你的在不在,给他用一下。”秦章问薛阳要。
“给。”薛阳的手机扔背包里了。
司元齐不鸟门外的那群人,打电话报备自己活着出来了,需要人来接他找个安静的地方养伤。
手机还回去,司元齐向秦章保证:“不会有人去骚扰你们,正常的工作学习就行,不要有心里负担,感谢的话不多说了,等我好了请他们吃饭。”
秦章:“……”挺上道的,他就不说别的了。
秦章和薛阳跟着来接司元齐的人一道离开,没给另一波人眼神。
开车回家,副驾驶室坐着的薛阳抱着包睡着了。
秦章停好车,绕到副驾驶位置把人抱下来,关上车门上楼。
一颠一颠的,睡梦中薛阳的醒了。
“放我下来。”
秦章把人放下来,拿着钥匙打开门。
薛阳进门换鞋,背包往地上一扔,拿着手机给辅导员打电话,明天请假缓一天再去上课。
秦章把背包里的东西倒出来,包拿去放洗衣里洗。
“我点了外卖。”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薛阳到卧室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衣服扔另一个洗衣机里,呆会我洗完澡一起洗。”秦章找了个袋子装倒出来的那些药。
“知道了。”薛阳站在花洒下冲澡。
手表摘下来秦章去洗了个手,外卖到了。
“我好了,你去吧。”换上睡衣的薛阳擦着头发出来了。
“明天去买手机?”薛阳瞄见桌上的手表打趣起秦章,“补办的卡就用了一天,业务员会不会当你在吃卡?”
“头发吹了,擦不干睡觉头该疼了。”秦章去找吹风机,拉着薛阳坐到沙发上吹头发。
“要我说研究研究手表,再买再丢,钱再多也不能都填进去。”薛阳摘了手表,擦了擦手腕。
秦章一边梳一边吹,“公是公私是私,分开各不打扰。”不准备将手表利用到极致。
“坏了,没地方修。”这才是秦章不去瞎折腾的原因。
“你想好找什么工作了?”听秦章的话意有眉目了,薛阳问。
“司元齐的小组缺人,我加入你算边外人员。”秦章不太想让薛阳参合进去,“学业为重。”
“嗯。”薛阳抓了抓头发,“你去洗吧,我自己来,饭要凉了。”
秦章又吹了两下,手里的梳子塞薛阳手上,拔掉吹风机的电源搁茶几上。
弄完头发收拾掉到沙发上的碎发,洗了个手摆饭。
茶几上的耳机拿在手上把玩,这么个小东西黄豆粒大,塞耳朵里隔音效果绝了。
能连蓝牙吗?一时心血来潮的薛阳打开手机搜索附近的设备。
设备越先进一般来说可以向下兼容,薛阳好奇耳机只是耳机?
“有了!”
薛阳激动的手在抖,打开音乐播放器,右耳朵里塞一只耳机。
音质是真的好,薛阳关掉音乐摘下耳机准备吃饭。
秦章头发短,擦一擦就行。
吃完饭不早了,薛阳困得打哈欠,刷了个牙就回卧室睡了。
秦章收拾了茶几上的餐盒,等衣服洗出来晾好。
推开卧室的门,床上薛阳睡到了里面,外面空着好大一块地方。
秦章拿了一床被子放床上,关掉床头柜上的台灯,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