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蛇村(1 / 2)

第二天大早上听到门铃响了,薛阳迷迷糊糊问了句,“谁?”

“你睡,我去看看。”秦章走时带上卧室的门。

打开门,拎着两大包东西的司元齐挤进来。

“我买了一堆早点。”司元齐自来熟的走到茶几前放下东西,“薛阳人呢,还没起?”

“睡得晚让他多睡一会儿,你来是?”秦章去洗脸。

“不是我要来打扰你清静,大早上就有人催着我写报告,一点不拿我这个伤患当人。”

司元齐走到卫生间,抱臂倚着门跟秦章说话。

“你也知道,我都没印象怎么回来的,胡编也不现实。”司元齐道明来意,“想好了没?”

“可以,别去烦薛阳,他还是个学生。”秦章擦了嘴上的牙膏沫子,把人让到客厅,坐下来边吃边聊。

“你这话说的,我也不想烦他,你要是有他那本事,咱俩单干都行。”

一开始带组员的念头被昨天的遭遇打败,人多未必安全。司元齐说的可不是玩笑话。

“中午我请。”司元齐来一趟把所有的事办了。

秦章去拿碗筷,搁司元章面前。

“说说怎么回来的?”司元齐直入正题。

“书承受了太多。”秦章梳理了整个脉络,“又是充当来去的门,又是改你和我的身份正式成为学生,功能多的玩意往往就是关键。”

司元齐仔细琢磨片刻,是这么个理。

“再加上你说的,分数怎么算都不会及格,这条路到最后行不通。”秦章道出自己的分析。

“薛阳说生物老师换了,那个人没说解剖尸体给几分,显然志不在此。”更让司元齐觉得不对的地方是,语文老师的态度。

“语文老师对‘再见’两个字的反应有点怪,他是不是认为我们三个会死?”接触到的老师当中,就语文老师给司元齐一种不和谐。

“跑题了,你的疑虑无解。”秦章说了下上次他和薛阳进去的情况。

“学校宿舍封了,以后也不能用了?”秦章想说,“学生有住的地方?”

司元齐:“你还是让薛阳住家里吧,宿舍楼的事万一发生在教学楼,薛阳妥妥得在家里蹲。”

“什么家里蹲?”薛阳醒了,睡不着干脆起来。

“没什么,快去洗饭要凉了。”司元齐适时的闭嘴。

薛阳吃了两三个包子垫肚子,等着中午司元齐的大餐。

司元齐九点半去医院换药,约好了十一点到定好位置的牛肉馆碰面。

“你明天到局里一趟办入职手续,持枪证申请上。”司元齐想想还有什么事忘了说。

薛阳到手机上查了一下办电话卡的营业厅,“一块走,送你去医院,那边有办卡的地方。”

司元齐一个人还得打车,都快成同事了坐秦章的车正好。

三个人一起出门,薛阳去把拎着的垃圾扔掉。

司元齐躺在后排位置上,减少对肚子上伤口的压力。

医院门前下车,司元齐挥挥手进去了。

医院门口想找个停车位痴人说梦。

秦章开到过了办卡的营业厅前面,才找到位置。

办完事出来,一辆装着泥胎塑像的小货车避让抄近道的路人翻了。

车上的货摔了个稀碎,一个蛇脑袋滚到了薛阳脚边。

往后退了一步,后脚跟磕到了台阶上,差一点仰倒,薛阳眼急手快抓住一旁的秦章幸免于难。

“怕蛇?”秦章带着薛阳离开,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不咬我不怕。”薛阳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雕塑,周围散落着不只一个同等大小的蛇脑袋。

上车去接司元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两人都没放在心上。

司元齐捂着肚子心事重重的出了医院大门,朝路边停着的车走过去。

拉开车门坐到后排,司元齐不吐不快:“医生说我的伤口恢复速度极快,已经收口结痂了。”

“那还不好?”有什么可愁的?薛阳一脸不解。

“如果是副本带来的效用,你猜后续会往什么方向发展?”司元齐心情不太美丽。

秦章开着车前往饭店,不咸不淡道:“用不着你做小白鼠,有得是人挤破头进副本。”

“死得人多了不是件好事。”司元齐忧心忡忡。

薛阳:“你又管不了,操哪门子闲心。”

“说得也是。”司元齐望向窗外脑子放空。

牛肉馆,三人来到门口推门往里走,脚都迈出去了,不知打哪窜出一条蛇,惊得三人往后退。

服务员跑过来,用工具夹起来装麻袋里,拿到店里去了。

“养殖的蛇能吃。”司元齐解释了一句。

“换一家。”秦章总觉得不对头,隐隐有事情将要发生。

“我位置都定了,钱都交了一半,走吧,别人吃你又不吃,拔了牙的蛇伤不到人。”司元齐拉着秦章往里走。

秦章看过来,薛阳也不好让司元齐的饭钱打了水漂,“进去。”

包间内,菜都上齐了,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手里的筷子动不停。

饭吃到了一半,门外传来惊呼声,本与三人没关系。

半掩着的门边钻进来一条黑蛇,司元齐当场蹦到椅子上。

站起来的秦章去拉薛阳,黑蛇突然立起半个身子,两侧皮褶张开喷出毒液。

“我靠!”

眼前一片黑暗,秦章没能拉住薛阳,倒是司元齐朝他扑来,两个人就地一滚,卸去下落的冲击力。

“咳咳!”吃了一嘴土,爬起来的司元齐吐半天。

“这什么地方?”说完司元齐瞬间了悟,一摸口袋该有的都没有了,副本无疑。

“薛阳人呢?”司元齐怀疑副本的开启妥妥与那小子有关,两次了,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秦章第一时间打电话,无人接听。

打开手表上的照明功能,四下扫去。

所在位置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宽的土路上有车辆行驶过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