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三个文盲(1 / 2)

三人站在走廊上,水房的门□□着就是打不开。

十分钟后,对面的琴房门开了。

三人走进去,没有新增的学生。

秦章敲了敲琴键,顺滑度不错。

三个人坐在第一排,各自拿起面前立着的乐谱。

司元齐曲指弹着谱子,“我对音乐九窍都通了唯一一窍不通。”

音乐课别指望他了。

秦章通篇谱子看下来,难度大归大,多练上几遍完整的弹下来不愁。

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老师一来肯定会增加难度。

“我看你的谱子。”薛阳把自己的谱子放在一起比对,指着间隔拉大的地方疑惑。

“这里不一样,我看你的。”薛阳问司元齐要谱子。

司元齐一看薛阳的架势,心道妥了。

薛阳会弹就好,再加一个秦章,两个人带他一个人,总比都不会强。

“不一样,三个人一起弹的合音?”秦章不光比对,上手就谱子中间小段的变化弹了一遍。

薛阳指着其□□同的一段,“一起。”

短发带着红框眼镜的女音乐老师进门,“今天的课堂作业,熟练的弹出完整的曲子。”

司元齐学薛阳举手说:“老师您能先弹一遍,让我们找找感觉?”

“可以,弹几遍都可以,要有感情的弹奏,而不是完成任务似的敷衍。”

音乐老师坐在钢琴前,试音后从头弹起。

感情?薛阳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谱子上没标歌词,连创作的背景介绍都没写。

用什么样的感情弹出来才能过关?

一首曲子结束,秦章说:“不是爱情。”听上去毫无粘粘乎乎的不舍。

“不像友情。”司元齐虽然不会弹钢琴,对一个人的面部表情的判断相当精准。

“亲情?回忆?向往?称赞?”哪一个才是真正曲子所要表达的情感?薛阳很懵。

“老师,能讲一下您对曲子所要表达的情感理解吗?”不懂不如直接问,薛阳果断举手。

音乐老师脸拉长,“薛阳,你太懒惰了,平时练谱一点就通,感情的深入一向是你的长项。”

我,真没那个本事!

薛阳闭嘴不敢再问下去,会弹钢琴不代表他能比得过正儿八经的音乐家。

这下,完蛋了!

“曲子的时代背景,创作理念也不能讲?”秦章开口问。

音乐老师唬着张脸更不高兴了,“谱子上有写,长眼睛出气用的?”

司元齐闭上打算发问的嘴,两个人都挨了骂,他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有吗?

薛阳拿起谱子正反面反反复复的找,除了谱子哪里有字?

长的眼睛真就出气用了,薛阳胳膊肘碰了碰右侧的秦章,眼睛里全是问号。

秦章摇头,没有就是没有,可能只有老师的书上有。

难道要像上节课一样,跑去偷看老师的乐谱?

一个眼神递过去,这种事他演不来。

司元齐眼角余光接收到秦章的信号,捂着肚子不舒服的压在琴键上。

刺耳的声音惊动音乐老师,“不喜欢钢琴可以出去,不要搞破坏。”

音乐老师的脸黑如锅底灰,眼看司元齐处在危险的边缘。

“老师,他身上有伤,难受。”薛阳扶司元齐坐好,掀开对方的衣服,露出包扎后的纱布。

音乐老师看到了,思索片刻道:“身上伤了手又没伤,头不昏继续练习,直到弹奏出曲子,标准可以降低一些,只能算及格分。”

音乐老师站在钢琴前不挪步,即使司元齐转移了部分注意力,秦章没办法上前偷看。

司元章讨价还价:“老师能不能三个人一起弹,我弹中间的一小段?”

“那我只能给你三分,满分十分。”音乐老师说,“八十分的实测,如果八门课的总合算下来达不到及格线,你将被劝退。”

劝退?离开?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司远齐长吁短叹,“我就不是个弹钢琴的料。”

“好好练习,天黑之前抽查。”音乐老师坐下又弹了一遍曲子。

司元齐小声BB:“音乐课要上这么久?”外面可还亮着呢。

秦章注意到一点:“上次从副本里出去有时间差?”

“大白天,具体时间没留意。”薛阳当时没想到那么快就出去了。

“练琴吧。”秦章认真的看谱子。

先熟练的弹下来,再谈融入感情的问题,薛阳整个沉静在琴音当中。

司元齐在为三分努力,一整首肯定弹不下来,他连五线谱都认不全。

勉强跟着音乐老师的节奏,司元齐在琴键上标出手指的落点次序,慢慢的练。

数学不指望了,打了老师估计连三分都不会给他。

司元齐算了一下分数,抛开音乐和数学,剩下的六门课争取拿到满分才能及格。

“不对啊!”司元齐拉了下薛阳,“分数无论怎么算,都不可能拿到满分。”

“最好是九分,如果取中间的六到八分,全部达到八分才能够上及格线。”简直就是在坑人,司元齐傻了眼,注定不及格。

“除了上课外,再想想别的出去的办法。”司元齐说,“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后面的课程未知,只会更难,司元齐很难寄希望于努力学习上。

“你来的时候水房门就是关着的?”薛阳问。

“我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教室里了,出来后只有水房外上着锁。”门推不开,司元齐当时放弃一探究竟的念头。

“那你试着在书上写,我想回去的话,能行的话更好。”薛阳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明知道不靠谱,司元齐拿过笔写了,奇迹如预想的一样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