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门口没进去？”
“你看到薛奶奶了？”
视线相对，各自眼里流露出惊疑不定。
“大白天的，别吓我。”薛阳手脚冰凉。
上楼的脚步声，一个拎着箱了的男人到了。
“哪家开锁？”
“这里。”秦章让开位置。
门一开，秦章走进去。
薛奶奶躺在沙发上，脖子上缠着生料袋，脸色发青没了呼吸。
秦章退到门边打电话报警，发消息给司元齐。
付了开锁的钱，让人等警察来了问完话再走。
“为什么会这样！”
薛奶奶走了，薛阳不禁想起经历过的副本，接受不了好人被害的事实。
警察来了一大堆，薛阳和秦章到了楼下。
司元齐叫两人到车上说，秦章能把他叫来，事情肯定不止于一般的入室抢劫杀人。
薛阳不太想说话，如果今天中午把薛奶奶接出来一块吃饭，是不是就不会死？
吃饭前打电话人是在的，薛阳抹了把脸抓着头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是你的错，怨我。”秦章后悔，为时已晚。
司元齐等两人心情稍稍平复，才问。
秦章来答，“约好的吃中午饭，因水房的事取消了……”
“你呢？”薛阳的情况不太对，司元齐敏锐的感觉到，重点在对方身上。
“我，看到薛奶奶了。”大白天见鬼，薛阳想不通。
司元齐听完摸了摸鼻子，视线从秦章的脸上落到薛阳身上。
“你这种体质，不加入我的小组可惜了。”
“我只想好好的读书。”薛阳浑身上下写满了拒绝。
“有些事不是你想如何就能如何，顺其自然比较好。”司元齐点到为止，说多了怕秦章把他踹下车。
秦章截断话头：“凶手的线索有了？”
“小区外的监控有拍下，不是很清晰，你要看？”
秦章点头，说不定是认识的人，门口和客厅没有留下挣扎的痕迹。
司元齐下车问同事要平板电脑，手机屏幕太小费眼。
“给。”司元齐手里平板电脑递给秦章，“辨认一下。”
点开视频，画面很糊。
从头到尾没拍下正脸，都是侧面。
薛阳上手按下暂停，放大人的比例，眼睛一点点虚起。
“还有更清晰一点的视频或是图片？”薛阳想确认一件事。
“老小区，周边就找到这一个比较清楚的监控视频，其他的糊成堆了。”
司元齐上手滑动屏幕退出界面，点开文件打开，找出一套图。
照片糊，不如视频看得清。
薛阳一张一张看过，“纸笔有吗？”
“有，我去拿。”司元齐下车去找速写本。
薛阳画的是上次副本中见到的两名歹徒，其中一人像视频中的凶手。
“许家，查一查。”薛阳提议，许雷死了，事情该结束了。
“我看看。”比照着视频截图，司元齐道，“有几分像，说说你在哪看到的人？”
“我……”一下子卡了壳，薛阳说不清。
司元齐见此情形，摆了摆手不再刨根问底，下车交待事情去了。
薛阳心里难受，车内谁都没再开口。
司无齐打开车门让两人下来，“研究生宿舍楼的案子，死者是位女性，一周前申请出国留学，三天前买的机票上了飞机，航空公司都有记录，人却死在了宿舍。”
“人是怎么回到宿舍的不得而知，不排除上飞机的人是假的，细节还需要敲定。”司元齐拿出死者的照片给薛阳看。
“她！”
薛阳惊道：“怎么会是她！”
司元齐静待下文，薛阳知道的比他想象中都多。
“副本，那个白皮书里的人。”薛阳不会认错，人和照片上长得一模一样，身上穿的衣服也一样。
“组长，你来一下，说个事。”勘察现场的人叫司元齐过去。
“稍等。”司元齐过去说了两句话，眉头皱成‘川’字。
“薛奶奶的死，会不会……”念头一起，一发不可收拾。
薛阳回忆副本里的那些人，年老的女人就一个。
司元齐走过来，“你再好好想想，白皮书里的人有没有像薛奶奶的人？”
“你先说你的怀疑。”薛阳需要证据。
司元齐：“缠在薛奶奶脖子上的生料带是后缠上去，真正的勒痕上有毛线的碎屑。”
薛阳脸色微沉，“有老奶奶，长得并不像薛奶奶，手里拿着毛线包。”
司元齐呼出一口浊气，解释薛阳未涉猎的消息。
“不是所有人进去之后用着与外界同一张脸，如果和认识的人在同一个异界，脸会发生变化，自己是不会发觉的。”
“胡说。”薛阳质疑，“陈杰也进去过副本，他是吃了变脸的药，我认识他，他也认识我。”这种说辞毫无依据。
“你别激动。”司元齐让薛阳冷静，“目前能够活着出来的人，收集到的消息就是这样。”
薛阳：“假设薛奶奶第一次进副本，惊讶的情绪都不显像个NPC，这又怎么解释？”
司元齐：“异界的出现本来就没法解释，大白天见鬼的你，不是经历过了不科学。”
“进入副本的条件变了？”薛阳疑心四起。
“顺着你的游戏思路，游戏方在完成小阶段的测试后，会让更多的玩家进入。”
“不限于已经知道的那些正常登入口，你自己不就是水房半日游，随时进入到副本当中。”司元齐好奇薛阳怎么做到的？
“游戏出现的意义是什么？”薛阳问完笑了，“就为了得到基因改良剂一类的高科技？”
“对啊，现在缺的就是技术，能从游戏里以最小的代价获取，为什么不能冒险一试？”司元齐看得出薛阳在排斥。
“哪怕游戏最终的目的不纯，靠着游戏强大起来，再次也有一拼之力。”。
薛阳：“……”很有道理，他尽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