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进后续的世界?”小栗惊讶的看向小琴。
“不进了,上次有人进去,高手带队一个都没能活着出来,我只为了多赚点钱,再好的东西也得有命拿。”小琴相当有自知之明。
“眼下的密室不好过。”小陈愁得眉头打结,“你们有什么线索?”
“我知道。”小栗抢先道,“嫁衣必须在后天傍晚之前绣完,不能有丝毫的纰漏。”
老张:“村长说过的话,不必再重复了。”该知道的都知道。
下巴朝坐在架子前的人一指,大路道:“靠一个人绣,能行?”
“奉劝你们不要想着上手帮忙。”老张转动表盘意味深长道,“但凡有一道针脚不对,嫁衣就废了。”
“现在要保证的是傻子能尽快绣完嫁衣。”老张的话说得再明白不过。
“外面那些人绣的不是嫁衣?”小琴以为绣的是好几套嫁衣。
“按贵重程度划分,显然屋里的更重要。”老张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道。
“还有两天,唯有等待。”小陈站起来往架子前走去,看了眼刺绣的进度。
“现在考虑好明天晚上住哪里?”大路意有所指,“今天是看炉子,明天再找什么样的借口留在这里?”
“不是一直……”话说一半,小栗瞬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村长可没说让留,何况这里是村里的祠堂,外人不得入内。”老张补充道,“吃的喝的,村里没有卖东西的地方。”
“可以找村里人买。”说完这话,小琴发觉其他人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智障。
“我,我第一天到这里,就,就跟着你们进来了。”小琴不知道哪里说得不对。
小陈道:“口袋里有钱?”
“进来的人除了身上的衣服,能带东西进来的没有过。”老张笑小琴异想天开。
“那怎么办?”太难了,小琴无措的询问别人。
“干活,换取吃的。”大路来到此地时间比其他人早三天,该吃的苦一个没落。
“找独身的老人,家里活重需要帮忙,能得两个野菜窝头,一碗能数见米粒的白粥。”
小陈提醒在坐的各位,不要报侥幸心里,只做一点活就想着吃大餐。
薛阳累了,光着的脚有点冷有点麻,站起来跺了跺脚,谈话声戛然而止。
小栗嘟囔了一嘴:“绣嫁衣是主题,难道不是由进来的人做?”
小陈猜:“有人在做,没你的位置,况且,绣得不好也是问题。”
薛阳走到炉子前,拖了个马扎坐下,蹬掉脚上的拖鞋凑近了烤火。
“傻子你叫什么?”小栗瞄了眼坐下来,伸手去拿饭菜的人。
老张轻笑:“知道自己叫什么,怎么可能是傻子。”
“问问而已,又不是在欺负人,万一能从傻子嘴里套出点有用的线索。”小栗打得是这个主意。
薛阳大剌剌的盯着炉子边上的三人瞧,从坐姿上判断,叫大路的人可能是警察。
跟秦章相处久了,薛阳多少有点眼力,另一个叫小陈的与大路是一起的。
其他人不好判断,尤其叫老张的家伙挺能装,眼睛里藏的东西太多,不是善茬。
别看小栗什么都说大大咧咧,实际上每句话里都没重点,提供有价值消息的就三个男的。
小琴闻到饭菜的香味,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响。
“我们能不能跟傻子买饭啊?”
“你试试。”老张不阻拦,“惹火了你负责。”
“那,还是算了吧。”小琴放下手里的红布,在屋里转了转,“没水啊?”
灌个水饱的机会都不给,小琴舔了舔略干的嘴皮,脑子里想着酸梅子解渴。
饭菜吃完了,放下碗筷薛阳磕了两个水煮蛋吃。
“啊!”
冷不丁的一声鬼叫,描边的笔和画了一半图样的红布扔在了炉子上,瞬间一股焦糊味窜升。
看到可怕的东西,后退的小栗带倒了身后的凳子,绊了一跌摔坐在地。
大路忙捡起烧坏的红布和融化的笔丢到地上,不满道:“叫什么叫,着火了你负责!”
“眼,眼睛!”小栗惊恐万状的指着还在那儿吃鸡蛋的傻子,视线瞬间移到炉子边热着的饭盒上。
“你在说什么鬼话?”老张很烦没来由的大呼小叫。
“他,他在吃眼睛。”小栗爬起来冲出门,太可怕了。
脑子一懵,下意识选择逃离。
推开轻飘飘的大门,一只脚跨出高高的门坎,惊慌失措的小栗眼睛瞪得老大,一摸脖子满手的鲜血。
一把银亮沾血的柴刀扎入还有口气的人心脏,大手揪着染血的衣领,将死人拖出去。
追出去的小陈见此一幕,默默的闭上眼睛,倒退着折回屋内。
“死了?”老张离开炉子,嘴里说着淡漠的话,腿边的手小幅度的指着饭盒,眼角抽得厉害。
小陈顺着老张手指的方向看去,饭盒内的东西令人作呕,扭过脸去不看。
小琴捂着嘴退到门边,原以为是个好地方,谁能想到人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