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消失的新娘(1 / 2)

一个个的不动声色的离他八丈远,再迟钝察觉不对。

薛阳拍掉手上沾的蛋皮,站起来拿着饭盒里剩的三个鸡蛋塞到大路手中。

“吃。”

里面不就是鸡蛋,能有什么不对?

薛阳相信自己的眼睛,除非几个人看到的是幻觉。

“我不饿,你吃。”大路把饭盒塞回傻子手上。

刚说不饿,薛阳听到有人肚子在响,转过身去咧嘴笑。

小陈接触到傻子的笑容,害怕不至于,反而瞧着有几分亲切,一时愣住了。

薛阳从饭盒里拿出鸡蛋磕开,剥了皮递过去,“吃。”

小陈盯着傻子手上的鸡蛋不敢拿,外面是正常的样子,里面万一不是……

似是看出小陈的犹豫,薛阳掰开鸡蛋,这样还不吃他自己吃。

是真鸡蛋!小陈接过来道了声谢,吃了一半,另一半递给大路。

大路看半天,拿过来咬了一点蛋白,是真鸡蛋才敢往肚里咽。

薛阳又磕开一个,像之前一样给小陈,拿起饭盒里最后一个,几人的脸色瞬间变样。

手里的蛋略圆,往炉子边上磕了两下,几人的视线即看又躲眼带惊恐。

蛋壳没破,手里的鸡蛋有问题。薛阳往地上摔去。

小陈往后退,唯恐砸在地上的眼珠子溅自己一身。

出乎四人预料,鸡蛋重新弹回傻子的手中。

黝黑的眼珠子在傻子手心转了一圈,四人被盯得头皮发麻手脚发凉。

薛阳摔着玩,熟悉的玩意想起来就欠收拾。

老张心说:“不愧是傻子,拿眼珠子当弹球玩。”

“这里是祠堂,你们谁看到过供奉的牌位?”老张问。

其他三人摇头,第一次进来,哪里敢乱走动。

“傻子,牌位。”老张去拉傻子的衣袖。

牌位?他哪能见过。

薛阳盘着手里的球直直的往前走,对面挂字画的地方有门。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人动了,其他人跟上。

掀开字画走进去,穿过漆黑的通道,薛阳来到屋子的背面。

相似的院子相同的屋子,只不过所点的灯笼全是一水白底红字,光线自然没有灯亮。

“一阴一阳,正反面?”老张喃喃自语,摸着下巴在考虑进不进去。

小琴指着门口的方向,“这个门能不能出去?”

“出去往哪走,黑灯瞎火的让村里人抓住自求多福。”老张可不去替人试。

“傻子。”小琴绕到傻子背后,推着人往门那边去。

“呵!”老张等着看结果不参合。

大门是黑色的,薛阳推开一条缝,凉风吹到脸上,入眼的是一片坟头。

“哎呀!”小琴吓得把门关上,回头跟其他人说,“墓地。”

“回去吧。”小陈感觉到冷,搓了搓胳膊。

冷吗?薛阳勾了勾光着的脚趾,他怎么没觉得?

“阿嚏!”冻得大路打了个喷嚏。

低着头走路的小琴搓着手上的灰,“门是不是上的新漆,都没干,沾一手黑。”又臭又粘。

薛阳听见了,伸出自己的手,手心手背是干净的,停下脚步盯着搓个没完的小琴。

大路注意到傻子,跟着驻足打量头也不抬的小琴。

身后太安静了,安静的老张心里发毛,转过身去问:“愣着干嘛,你们不冷啊?”

“脏死了,脏死了。”小琴越搓越用力,手都搓红了,声音尖细得堪比指尖挠玻璃。

大路眼见小琴手上搓出了血,紧接着外翻的血肉掉到地上,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白了,白了,总算白了。”

小琴笑着抬起头,举着没了肉的双手让人看,“白吗?”

“丑死了!”薛阳换了只手盘珠子。

“丑!”声音拔高了两度,小琴疯了似的抓挠着脸、脖子、身上各处。

“怎么会丑呢,一白遮百丑的。”

几人吃惊的目睹小琴把身上的肉撕扯下来丢在地上,片刻间变成一具白骨,只有眼睛亮亮的瘆人。

咔咔的骨头在响,留有舌头的嘴一张一合,失去声带的小琴干张嘴发不出音。

白骨往前走了两步,轰然倒地。

四周静得可怕,小陈问:“促发死亡的条件是什么?”

老张磕磕绊绊道:“惊扰亡魂?”除此之外再想不出合理的解释。

小陈走到傻子面前,抓起对方的手检查,“另一只手。”

薛阳摊开掌心,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球。

活的会转动的眼睛珠,见一次心梗一次。

小陈好想让傻子扔掉,到嘴边的话总也说不出口。

“没事了,回去吧。”

话是说给别人听的,傻子要是出事了,三个大男人绣花,猴年马月都完不成。

原路返回,心情越发的沉重。

薛阳接着绣嫁衣上的凤凰,手里的球丢到脚边。

外壳裂开一条缝,鲜红细长的舌头伸出来,钻进宽松的裤腿内,一路向上舔去。

一针下去偏了,差点扎到手的薛阳火大的揪住裤腿里的家伙,扯出来丢到门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