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自己(1 / 2)

元乾又上前一步,两人距离更近了,楚知非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抬头,只听到他说:“好,那朕就给你一个机会,你最好让朕看见你的忠心,楚知非。”

得到许诺的楚知非瞬间放松下来,长舒口气,“多谢陛下。”这皇帝年纪不大,脾气还不小。

元乾弯腰捡起他脚边的书简,转身回到龙椅上,没有再开口的打算,逐客之意十分明显。

楚知非不是不识趣的人,没再留下来碍眼,不作声悄然离开清元殿。

一场不为人知的谈话最后以不欢而散作结。

回到王府的时候程柏还在书房里面站着,见他回来立马凑上前问道:“王爷您回来了,陛下可有为难王爷?”

多日的洗脑还是小有成效的,起码现在他手下的人称呼元乾已经从“皇帝”转变为“陛下”了。

“无事,只是写无关紧要的问题罢了,算不得为难。” 楚知非摇摇头,继而又问:“我出去这段时间里,可有其他人敲门?”

“并无。”

没有人来打扰那是最好,楚知非也稍稍放下心,打发程柏去门外守着,打算独自再琢磨一下这个世界的剧本。

他刚提起笔,系统熟悉的声音传来:“恭喜宿主,主角元乾对楚知非厌恶值降低5%,剩余85%,请宿主继续努力。”

楚知非挑眉,这是好事,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手中动作不停找出宣纸,开始在上面梳理人物关系,写下关键剧情。

涂涂改改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笔,宣纸上出现许多官员的名字,以长线连接,有的旁边还特意注释了身份关系和党派。

楚知非从桌案前离开,推开左侧的窗户,月亮正高高挂在夜幕中,今日不是十五并不十分圆满,但格外明亮,将环绕着它的群星光芒都掩盖不少。楚知非有种感觉,元乾即将成为满月之辉。

楚知非关上窗户,十分挫败的盯着那张宣纸看,点炽给他的剧本是从楚知非的视角来叙述的,他可以很清楚的弄明白和楚知非有关的一切势力,除此之外他不能完全知道其他人的关系,比如宋远枢宋丞相的势力,又比如元乾真正拥有的势力。

这些东西横亘在楚知非改变剧情的道路上,让他没有办法完全掌握剧情的发展方向,只能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向前,一旦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马上调转方向。

楚知非轻轻揭起那张宣纸,丢进烛火中,看着火焰一点点将它焚为灰烬。

楚知非做摄政王多年,有培植自己的势力不假,但更多站在他这一边的人还是临阵倒戈,忠心什么的自然不必考虑,至于私底下有没有打着摄政王的旗号,做些为自己谋利的事情,还有待商榷。

明日,要有新的事情做了。

楚知非依旧闭门不出,只放出程柏、程松去打探各个官员的消息,动作极为隐蔽。

摄政王府中的拜帖还是接连不断,今天拒绝了这一批,明天便会有新的一批递上来,楚知非不动声色统统收下,然后叮嘱程柏优先去递拜帖的人家中打探,这便成为一种线索。

“王爷,丞相派人送来帖子邀您过府一叙。”门童恭敬递上一封帖子,和宋远枢上次送来的如出一辙,不过这一次是邀请。

楚知非接过问道:“送来的人可还说了其他的话?”

“回王爷,说了。说是请王爷去一同商讨科考的相关事宜。”

楚知非略微思索一会儿,接着道:“去备辆马车,找两个侍卫随本王去丞相府。”

“是。”那门童动作利索,收到命令马上就去办了。

没等多久东西都准备齐全了,程柏程松有要事外出,这次他带上的是程云和程林,同样是他亲自教导出来的。

楚知非坐上马车,只对外面说了一句话:“记住,本王现在顽疾缠身。”走之前为了保证演的像,他特意吃了一颗以前给元乾准备的药,现在就算丞相当场找人给他把脉也露不出破绽。

摄政王府的马车刚走到路上,就吸引了一大批百姓的注意力,纷纷探出头往马车里面看去,似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如传言那般病弱。若不是楚知非余威仍在,恐怕他们的行为会更加明目张胆。

楚知非镇定自若,在车里闭目养神,直到车速渐渐变慢,最终在一处地方停下,马车外传来程云的声音。

“王爷,丞相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