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席程点点头,在花名册上一一记下,转而问最后三位:
“季池渊?”
“我是苦橙叶。”
“我是葡萄柚味道滴。”季泽渊回答。
都是很清新的味道。
“端木薰,那你呢?”
“玫瑰。”
“有品种要求吗?”
“香槟玫瑰。”
“好。”席程如实记下。
只是脑中的想法不自觉跑偏了一瞬。
好像……玫瑰的花语都挺浪漫的……香槟玫瑰是啥来着?
但这小小的疑虑在他最后整理所需要东西的名单之后瞬间消失。他直接拿出计算机,加倍计算所需要的费用:
“报销……必须报销……”
打工人哪有不疯的?
上个学还要倒贴钱,他又不是什么救世主。
廖班就是那种说干就干、绝不拖泥带水的性子,所以席程也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早*早超生的态度……不对不能这么说。
总之就是很配合地很快完成了廖班布置的任务,并且找到了信息素的来源物,并且搬来了教室。
按照先前统计的顺序,挨个分发。到清颜的时候,他迟疑了一下,用一张卫生纸包着一个玻璃小瓶子递过去,看着那个小瓶子的眼神有些奇怪。
……鬼知道昨天他看见泡在这个酒里的虫子是什么反应,大半夜的、还是在地下室,要不是祁父过来让他拿另一边橡木桶里的龙舌兰,并且反复说那里面没有虫子,席程才能把这个小瓶子带过来。
清颜接过,毫不犹豫地狠狠吸了一大口,看表情似乎是非常满足:“我天,这个味儿太对了!席程,这得是Anejo吧?”
席程不懂酒,但清颜看起来很懂。
清颜本来想趁席程不注意悄悄抿一口,结果刚把嘴挪过去,就听见席程:“咳嗯。”
她不信邪,侧了侧身子,想再来一下。
“清颜。”
语气是不容置喙的拒绝。
“为什么?!”清颜有些羞恼,这么好的酒放在面前却不让她喝!
“这不是我的。”
“那又怎么样,你跟祁叔叔说一声不就好了。”清颜不以为意。
反正你受宠。
这句话清颜没说。
说来奇怪,好像在这个班里,每个同学都是非富即贵的,很轻易地就能得知其他同学的家世背景。关于席程的养子身份,除了他亲口对施舒几个坦白,其余人都是私下知道、并且知道的很多。
这让席程很不舒服。
但看了看那个酒,席程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不懂酒,但他莫名觉得,这种从木桶里面拿出来接触过空气的酒,不能再倒回去。
那除了倒掉,似乎还有另一种解决办法。
“你可以买它。”席程开口。
“……”
美女无语。
吐槽归吐槽,清颜还是会回报的。没开玩笑,祁家的藏酒外人根本没什么机会尝到,而祁父的收藏又大多是极品。
这是清颜赚到了。
只是关于具体转多少……清颜陷入思索。
分发得差不多了,还差最后一位端木薰。
席程没在座位上看见他,便举着花在座位旁边站着等。当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站着,明明他的座位就在端木薰旁边。
“你怎么在这站着?”刚上了个厕所回来的端木薰见这么大一个人挡在他桌子旁边,很是不解。
闻言,席程蓦地转身。
席程和手中那捧香槟玫瑰就这么撞进了端木薰的眼里。
不知道那窗是什么时候打开的。一阵暖风掀着席程的发顶和衬衣下摆,带起了几片奶白色花瓣,转到端木薰面前。此时此刻的少年面对面,脸廓打上了柔光,席程那副万年不变的表情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有几分温和。
一边的少年举着花,另一边的少年撩着发。
画面也许是有那么一点唯美的。
端木薰仿佛能够听见自己心动的声音。
“我嘞个豆……席宝这也太帅了吧……”清颜瞄了一眼,惊叹道。
还冒出来一句:“老子一个A都心动了咋办……”
……不知道从哪来的吃瓜群众。
“你这是……干什么?”端木薰耳尖不知名地发热,短短时间内心过了好几百条弹幕。
啊他什么时候知道的这是要和我表白吗我该不该接受啊不过席程真的挺帅的以后要生孩子吗啊雪豹和狐狸能生出来什么啊跟我姓吧孩子应该得跟我姓但是他能接受吗……
嗯,端木薰连孩子姓什么都想好了,被席程一句话打回了现实。
“活动需要啊。”席程不懂面前人在脸红个什么劲,热的?
刚才起哄的是些什么鬼,闲的啊……
说罢,把玫瑰塞进端木薰怀里,顺便拍了拍身上不知道有没有沾上的泥土,拿起刚才放到桌上的花名册走了。
嗯?
什么?
什么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