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许多同学打心眼里瞧不起安然,认为她就是做无用功,假努力,装样子。
“她不会以为自己就这么努力几天,就能考上华清吧”
不得不说,他真相了。
“真是痴心妄想,就她那稀碎的基础。”
“你们可别说了,人家可是真千金呢,小心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呢,这些闲言碎语一点没进安然耳朵里。
被林皎皎当枪使的几个傻子罢了。
今天又是愉快的一天,安然哼着歌收拾书包,突然看到谢时安空荡荡的座位。
他都一个星期没来上课了。
不应该啊?
安然没抽风之前,谢时安就是A班的卷王,风雨无阻,从没请过一天的假。
这次居然一个星期没来上学?
安然突然想起了他身上莫名的伤痕,神色凝重了起来。
她边往外走边回想着前世关于谢时安的记忆。
谢时安没被谢家认回去之前,是和养父住在一起。
后来谢家还专门腾出手,把他的养父送进了监狱。
再怎么说也是名门望族,不感谢那个养父就算了,没道理把他送进监狱啊。
除非......
安然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瞳孔微缩,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就往谢时安家飞奔而去。
她跑得很快、越来越快,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喉咙里涌上了铁锈味儿,心仿佛要从胸腔里出来,跳得让人难受。
可她却一刻都不敢停,快马加鞭来到谢时安家楼下。
她赶忙拦住一个收摊的奶奶,气喘吁吁问道:
“奶奶,你知道谢时安住哪里吗?就一个高高瘦瘦,长相很帅气的高中生。”
安然夸张地比划着,生怕奶奶听不清。
你说的是马家那个吧。马建国可不是个东西。那是个可怜孩子。”
然后奶奶四处张望了一下,才偷偷在安然耳边说了句。
“听说从小到大都没吃过几顿饱饭,时不时的还被打。”
“我就想知道他家住哪里?”
安然一脸焦急。
奶奶回忆了半晌,才犹豫道。
“好像......住302吧。”
安然点了点头,见自己找的人来了,带着一群兄弟,气势汹汹地往楼上走。
老奶奶见这阵势,吓得赶紧推着自己的小摊往家里走。
“砰砰砰。”
是安然在猛烈拍着马建国家的铁门。
“谁啊?”
正在剔牙的马建国不耐烦地朝门口吼道。
见没人回应,马建国拧了拧眉头,骂骂咧咧地朝门口走去。
“最好是有……”
看着外面这一群凶神恶煞的,马建国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我们找谢时安。”
安然冷冷盯着他,开口道。
马建国一听谢时安的名字,眼神躲闪了一下,心虚道:
“什么谢时安、王时安。谁啊?我不认识。我姓马。”
说着就要关门。
安然一看他色厉内荏的样子,就明白了。
她给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
马建国就被一把推进房间里,压在地上,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就开始搜家。
安然居高临下地瞧着他,没说话。
没过多久就有一个黑衣人过来和安然耳语了几句。
“钥匙呢?”安然淡淡问。
马建国仍然不知悔改,还在叫嚷:
“你们这是擅闯民宅!我要告你们!”
安然嗤笑了一声,冷酷道:
“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开门!”
随着一声令下,几个打手顿时踹起门来。
踹门的声响不小,谢时安也被惊醒了。
他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连眼皮都感觉重得要命,怎么也睁不开。
马建国没钱,舍不得装多结实的门。
木门没一会儿就被踹开了。
谢时安一睁开眼,就看到夺目的灯光洒下来,而安然浴着光,朝他伸出了手。
他拼尽全力伸出手来。
两只手紧握在一起。
原来光是这么的温暖。
谢时安紧紧抓着安然的手,像是濒死的人揪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尽全力。
是你先招惹我的,那就别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