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桑苒白不是个识相的,仍然赔着笑脸道。
“然然,你是生气吗?我给你道歉就是了。别这样对我啊。”
早读结束大家都要补觉,教室很安静,就显得两个人的声音格外明显起来。
大家纷纷不满地看向安然,其中有细细碎碎的字眼传来。
“不讲理。”
“公主病。”
“strong”
这人显然得了江皎皎真传,安然也不想和她掰扯。
只能朗声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往我的水杯里放了什么,你最好别惹我,否则我就让教务处调监控,让大家都看看你做的好事。
我再把你教唆我做的事情告诉老师,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教室寂静了一瞬,又翻起嘈杂的议论来。
昨天去捉奸的队伍,大部分都是A班的,大家瞬间明白起来。
桑苒白以为安然顾忌自己的脸面,会把那件事烂在肚子里,没想到她却大剌剌的昭告全班。
桑苒白顿时绷不住了,脸色难看的逃开了。
安然当然不怕了,管外面说什么,她又没犯法,只管做自己的事情就行。
就是,不知道谢大佬会不会生气。
安然用余光偷偷瞄了眼旁边的人,看他全心全意地做题,就松了口气,自己也开始学习。
没了烦人精阻挠,安然愉快学习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安然开心地和谢时安说了再见,就回家去了。
同学们也都陆续离开了教室。
只留零星几个人在教室里自习。
谢时安静静地做题,直到所有人都出了教室,教学楼的灯一盏盏灭干净。
他才缓缓收拾好书包,离开了座位。
学校的保安知道他每天都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等他一出门,就关上了校门。
谢时安隐匿在黑暗里行走,这样能给他安全感。
穿过狭窄的小巷,来到拥挤的筒子楼。
他看了眼楼上的某个房间,抬脚向前。
楼梯口的声控灯明明灭灭,生锈的栏杆,吱嘎作响的铁门,都在诉说着贫穷。
如果只是贫穷,那就好了。
他沉默地打开门,不出意外的是散落满地的酒瓶。
他目不斜视的往前走,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
“臭小子,胆儿肥了……是吧,敢……敢装看不见我。”
一个醉醺醺的酒鬼,颠三倒四地说着。
谢时安一脸嫌恶,步伐加快了些。
“敢嫌弃你老子!”
马建国瞬间被惹怒了,摇摇晃晃的就要过来。
谢时安停下了脚步,手伸进口袋里,里面有一把水果刀。
马建国其实心里虚得不行。
这小子越长越大,身手也好多了。
好几次自己都在他身上吃了亏。
谢时安站着没动,整个人如同拉满弓的弦,蓄势待发。
感觉到身后人都气息,谢时安猛得拔刀转身。
马建国像是早有准备,迅速闪开,卯足了劲儿一脚踹向了谢时安肚子。
这一脚力气不小,谢时安被甩进了卧室。
砰的一声,门迅速被关上,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谢时安瞬间反应过来,看向窗户,果然被封死了。
“你小子就是欠收拾,饿你几顿就老实了。”
马建国的声音从门缝传过来,竟然半分醉意都没有。
谢时安没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口。
他很平静。
似乎是习以为常。
“叮啷”
手里的水果刀摔在地上。
他也熟练地躲在了角落里。
灯光透着门缝钻进来,落在了他的鞋面上。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
果然还是习惯蜷缩在黑暗里。
这边的事情,安然是半分都不知道,她现在的眼里只有学习。
晚上为防止江皎皎再来找事,她借口自己要做模拟卷,不能被打扰,就窜进了房间。
不过江皎皎居然还真没动作了。
这让安然可是过了几天舒坦日子,每天白天上学,晚上就在空间里自习,进步那叫一个神速。
系统的数据,也终于更新了一点。
“目前学习进度3%”
这可让安然激动坏了,学起来更有劲儿了。
就安然这个学习劲头,把班里的同学都给卷怕了。
前世她虽然成绩不是太烂,但也算不上多好。
现在她这么起早贪黑地学,卷的A班同学都怕了,生怕自己被安然超过。
那还有什么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