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目光涣散，再没有力气反抗，双手无力地躺在地上，单方面挨揍。

青李最后一拳打在达米安脸上，大喊，“维克多已经走了！学会接受现实吧！混蛋！”

“……”

青李看达米安没了反应，松开领子，让他躺在地上。

青李也累坏了，急促地喘气，翻身曲腿坐在达米安旁边，双手搭着膝盖。

达米安被打地不能动弹，但是没躺一会儿，达米安突然如案板上的鱼一般抽抽。

“达米安？”

达米安弓起腰，双手抱着肚子，“咕！咕！”没等青李询问，翻身也顾不得仪表，爬到下水道口，将胃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青李低头不想看，还能听到呕吐的试音，于是捂住耳朵，但是恶心的臭味没一会儿就传了过来，青李赶紧爬起来，远离达米安，依然能闻到，“幸好我不是你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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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达米安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醒来。

脑袋像是装了沙袋一般，沉重疼痛，根本起不来，尝试起来的结果，就是疼直叫，“啊！”

达米安手扶着额头，尝试回忆昨晚发生的事。

下午他接到朋友的电话，问要不要一起出来喝酒，达米安就去了。

然后在派对上，安吉聊到维克多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他打算结婚的消息。达米安就和他们吵了起来，说他不会结婚。达米安和安吉吵着吵着打了起来，被其他人分开。

后来迷迷糊糊听到其他人在讨论找谁把自己带回家，提到了青李。

再然后，青李过来，开车带自己回来……路上，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打了起来？

卧室的门被打开。

青李抱着达米安洗好的衣服进来，“醒了吗？”

“我的头好疼。”

青李把干衣服挂进衣柜里，“你昨天又喝到吐，不头疼才怪，我去给你拿热牛奶。”然后离开。

过了五分钟，青李回来，手上端着热牛奶和一碗粥，放到床头柜上后去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来。

“已经中午了，我和阿姨吃过了，她给你做了粥。”

达米安艰难地坐起来，头一离枕头就感觉天旋地转。

青李看他起个床都困难，赶紧过去帮忙，将枕头竖起来。

达米安扶着青李的肩膀，慢慢把身体靠在枕头上。

安顿好达米安后，青李把牛奶递过去，“喝了吧。”

达米安的手没力气，只能两只手抱着杯子，用吸管吸。

昨天把一切都吐出去后，胃里非常难受，热牛奶安抚着受刺激的胃粘膜，也安抚min感的神经。

身体好了一些后，达米安能够去关心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事，比如青李嘴角的淤青。

回忆瞬间闪过大脑，记起自己打人的画面，一拳拳，那个淤青是他打的，他造成的。

达米安因此想起了昨晚的一些事，伸出手捧着青李的脸，心疼地问，“疼吗？”

青李不敢坐到达米安床上，就跪在床边，对达米安的手有些阴影，想躲开，看出达米安的手并没有恶意，就允许他抚上自己的脸，“碰到会疼。”

“对不起，我下手这么重。”

“没关系，我说的过分了，算自找的。”青李轻笑，“再说，我也揍回去了，不算吃亏，你要不照照镜子？我已经留力了。”

“我打赌你很享受打我。”达米安放下手，有些失落。

“你自己知道，我就不撒谎了。”青李低头，“我也很对不起，昨天说话没轻没重，希望你能理解，我说那些不是故意伤害你，只是当时没办法。你赖在地上就是不起来，不肯跟我回来，我没别的办法。”

达米安迷茫地看着牛奶，“我现在醒过来了，能理解。”

青李点头，“那就好。你发疯的时候，根本无法沟通。关于维克多，我只是借坡下驴，说了些难听话，并不是认真的，我相信他是爱你的，如果还有可能，他或许会回……”

“不会了，他不会回来了。”

此时的达米安，虽然不像之前那么神经质，却能让青李听到无数遍心碎的声音。

“别这么说，一切都有可能。我昨天那么说只是为了让你振作！是假的！”

“你不明白，他不会回来了，我早就知道，却不敢面对。”

青李垂下目光想了想，问，“发生了什么？你们为什么分手？”

达米安愣愣地看着天花板，锁在抽屉中的回忆喷涌而出，开心的，不开心的，悲伤的，喜悦的……

“可能从我们决定在一起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要悲剧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