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那边说,为了公司的形象,您还是尽早和游家的小少爷离婚的好。”秘书战战兢兢的说道。
天杀的,这帮董事会就知道拍老夫人马屁,最后得罪陆总事还不是她这个秘书来做。
陆时安嗤笑:“离婚就不会影响公司的形象了?”
秘书挠了挠头,在电话另一端说话也不是,闭嘴也不是。
救命啊,她就是个秘书啊,就负责打打电话写写信什么的,公司形象和她有个集贸关系啊?
“对了陆总,”秘书在一阵低气压下转移了话题,“下周是陆氏成立五十周年年会,您今年还是自己一个人出席吗?”
陆时安“嗯”了一声:“记得给景月初送一份邀请函。”
秘书:“好的,我这就去办。”
安排好了相关事宜,陆时安正准备挂断电话,却突然反悔了,“等下。”
秘书刚放松的神经又重新绷了起来,“怎么了?”
“年会的名单上,帮我再加个人。”
游盛吃过饭,见陆时安没有下楼的意思,干脆坐在客厅砸起了核桃。
这箱山核桃是孟如芸上次来给他带的,说是让他补补脑,还让家里的阿姨监督他吃完。
一边砸核桃,游盛一边思考该如何进一步攻略陆时安。
思考了好半晌,核桃都吃了半箱了,游盛也没想到什么好点子。
“算了,还是先去睡觉吧。”游盛放下核桃夹,灰溜溜的上楼睡觉了。
躺在宽阔的大床上,游盛关了床头的灯,阖眼准备进入梦乡。
在这冰冷的房子里,只有卧室能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
睡前“祷告”还没说完,一股刺眼的灯光无情的打在了游盛脸上。
游盛:“……”
已经闭上眼的游盛秉持着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原则,并不打算管进来的人。
他今天起了个大早,又在厨房忙了一天,他真的很困。
哪怕现在进来的是财神爷,他也不打算睁眼和对方打招呼的那种困。
游盛这样想着,突然感到身边凹陷了一块,像是有什么人躺在了他旁边。
“你在干什么?”游盛倏地睁开眼,防备的看着陆时安。
陆时安躺在游盛三寸之外的地方,说:“睡觉。”
游盛睡不着了,他“噌”地坐起来,“你睡这?”
“不然呢?”陆时安疑惑,“我们之前一直都是睡一起的,我不和你一起睡,你还会闹,你都忘了?”
游盛重生以来,陆时安只在家里带了两个晚上。
其中一晚陆时安一直待在书房,剩下一个晚上……等下,剩下一个晚上陆时安给他吃了安眠药,所以他们真的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睡了整整一个晚上!
陆时安看着游盛石化在原地的样子,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我没事,”游盛表面镇静,内心慌得一批。他转身给自己蒙上被子,“我想静静。”
和静静相处了一会,游盛转过身:“你怎么还在这?”
“那我该在哪?”陆时安眨眨眼。
游盛:“你爱在哪在哪,有人在我旁边我睡不着。”
陆时安听到后默默走下床,在柜子里翻找了一会,找出一瓶安眠药塞进游盛手里。
“吃吧。”陆时安说。
游盛:“……”
请问陆时安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我吃这个干嘛?”游盛以为陆时安在耍他。
陆时安:“你不是睡不着吗?”
游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没事,问题不大。”
一起睡觉,没准能促进关系。
游盛困得七窍生烟,裹上被子团成球缩到了床边,“把灯关了。”
游盛说完,旁边的人久久没有动作。正在他以为陆时安没听见时,对方下床关上了等。
午夜。
陆时安躺在床上,眼神清明的凝视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带着潜藏在黑夜里的恐惧。
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
静谧之间,均匀的呼吸声自耳畔传来,陆时安听着那道声音,恍然见松了口气。
盘旋在空中的阴影散开,连同陆时安眼底的恐惧。
陆时安就那样躺了片刻,伸手拿过床头的安眠药,取出两片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