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在许久之后对病床上的人说了一句:“看来这个世上还是有人需要你的。”
游盛从病房里出来,刚好碰到了阿倚。
“来的正好,”游盛拍拍阿倚肩膀,“里面躲了个逃手术的小孩,抓住她,送回去做手术。”
汤楠楠:“……”卑鄙的大人。
阿倚送回汤楠楠,想起游盛还没吃午饭,于是顺手帮他带了两个包子。
感受着手心温热的包子,游盛突发奇想的问:“阿倚,你喜欢我吗?”
“……”正开车的宋鹤倚猛踩了一脚刹车,“不是哥们,我就给你买了俩包子,你不至于吧。”
游盛拿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讪讪看向别处。
“舒书有线索了吗?”游盛随口问。
阿倚:“还在查,目前只追踪到了她降落的目的地在晋城。”
游盛皱眉:“就查到这点?”
“合法的渠道很难查到线索,再深入调查警察就该查我了。”阿倚说。
游盛冷不丁看他,“你在法庭上黑的都能说成白的,还会怕这个?”
阿倚:“我正常行驶法律给予我的权利,怎么能说是颠倒黑白呢?”
游盛鄙夷的看他一眼,没再理他。
“对了,”阿倚突然想到什么,“离婚的事进展的怎么样了?”
游盛看着窗外的一闪而过的风景,低头沉思片刻,“我——不想离婚了。”
“我想拿回自己的身体。”
某私房菜馆,陆时安坐在包厢角落,看着面前客套敬酒的人,他起身走了出去。
景月初刚和游生医疗器械的副董搭上话,抬头见陆时安往外走,于是放下酒杯跟了上去。
夜晚的江边,华灯初上,淡淡的雾笼罩在江河之上,神秘又朦胧,仿佛人间仙境。
陆时安靠在栏杆边,静静地欣赏这美景。
景月初跟在其后,见他出来发呆,有些生气:“你小子扔我一个人在哪应酬,自己躲这看景,你有没有良心?”
今天的饭局本来就是为了陆时安组的,结果饭吃到一半,男一号走了。
“有点闷,出来透透气。”陆时安解释。
景月初点了支烟,离他远了点,“你最近怎么了,天天心不在焉的?刚在饭桌上也是,陈董叫你好几次,你都没听见似的。”
“陈副董。”陆时安纠正。
景月初耸耸肩:“都一样,反正他们那个小游总也不管公司。”
游生医疗器械的副董陈海铭是游盛的亲叔叔,也就是游盛父亲的亲弟弟。
游盛父亲是入赘到游家的,所以游盛是随了母亲的姓。
陈海铭是游盛父亲入赘后进入游生的,靠着自己的能力和这层关系,陈海铭年纪不大就当上了副董。
只不过他这个副董似乎不太懂的满足,这些年更是想尽办法想要架空游盛。
但念在陈海铭有些本事的份上,游盛知道,却一直没管。
反正不管陈海铭怎么努力,公司都不可能是他的。
游盛有恃无恐,这么多年都不曾路面,所以外面鲜少有人在意他。
“说到这个,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景月初掐了烟,“游生的小游董和你老婆居然是同名。”
游这个姓本来就不太多,同名的概率更是渺茫。
陆时安:“应该是巧合吧。”
“肯定是巧合,游家要是和小游总有关系,还用靠你接济?”景月初说。
陆时安低垂着视线,自言自语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景月初拍了拍他的肩膀,“风吹够了没,吹够了就回去,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
回包厢的路上,景月初八卦心起,问起了陆时安和游盛的事:“你之前说想离婚,打算什么时候离啊?”
“不离了。”陆时安说,“离婚申请被驳回了。”
景月初:“为什么驳回?财产分配有问题?”
“不是。”他否认,“我撤回了。”
离婚申请提交后的72小时内,夫妻双方中任何一方都有撤回申请的权利。
除非是法庭判决的离婚或其中一方涉及犯罪行为。
某种意义来说,这也算是离婚冷静期的一种。
景月初:“……你他妈有病?”
景月初知道陆时安当年是被骗才和原主结婚的,所以这些年陆时安吵吵离婚,景月初都是举双手赞成的。
结果临门一脚,陆时安说不离了。
“他最近变得莫名其妙的,所以我想再等等。”陆时安说。
景月初又点一支烟,“我觉得你挺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