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盛,快过来,到妈妈这来。”
熟悉的庄园中,游盛站在喷泉前,有一瞬间的慌神。
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游盛转过身,看到一个女人在对他招手。
女人身后的庄园游盛认得,是他父母留给他的,也是游盛从小到大的家。
游盛看着庄园前的女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走了过去。
明明相隔甚远,明明印象之中从未有过这样一个人,游盛却觉得眼前的女人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你是谁?”游盛开口问道。
女人不说话,只是一遍遍挥着手。
游盛向女人一步步迈进,在即将看清对方的脸时,一阵风挂过,女人身后宏伟华丽的建筑突然燃气了熊熊大火。
游盛看着眼前火焰,下意识就要后退。
滔天的火舌向他袭来,带着无情的热浪。
游盛吓得坐在地上,一点点的向后退。
正当他要退开时,画面一转,游盛到了庄园的地下室。
刚才的女人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火焰包围着的小男孩。
小男孩看上去七八岁的样子,他向游盛伸手求救:“游盛,救我……救救我。”
犹豫之间,被烧毁的屋顶砸在了小男孩的肩膀,游盛心下一惊,急忙跑了过去。
边跑他嘴里还边喊着什么。
“陆时安……”
游盛缓缓睁开眼,刚脱离梦魇,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床边睡着的男人。
看见男人,游盛愣了一下,随后举起右手,和那道不属于自己的疤对视了一眼。
看过手上的疤,游盛又去摸自己的腿。
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恐惧重新漫上心头。
这场梦,是不是有点太长,太真实了?
许是察觉到游盛的动作,睡梦中的陆时安睫毛轻颤了一瞬。
游盛见状放下手,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听着陆时安重新变得均匀的呼吸声,游盛蹑手蹑脚的下了床。
已经午夜时分,所有人都睡了。
游盛游荡在客厅,看着面前巨大的婚纱照失神。
照片上的人,一个是陆时安,另一个则是他。
经过今天一天,游盛大概了解了这具身体和陆时安的关系。
首先,这具身体和他有种一样的名字,一样的容貌。
只不过这具身体常年不出门,肌肤带着病态的白。
不过比他幸运的是,这个游盛,有家人,也有深爱的人。
但这个深爱的人爱不爱他,就不得而知了。
据游盛了解,陆时安和这具身体是四年前结的婚。
不知道游家以什么方式傍上了陆时安这个有钱有颜的房地产大佬,将自己智商只有六岁的儿子嫁了过来。
婚后陆时安几乎没回过家,宁愿待在公司,也不愿意回家。
整整四年都是如此。
陆时安的名讳,游盛并不熟悉。
但陆氏地产旗下的盛安药业游盛还是略有耳闻的。
游盛家里是做医疗器械的,他的职业又是医生,所以在这方面知晓一点。
游盛摸着手腕上的伤疤,想到白天车上的新闻,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如果这一切都不是梦的话,那么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他重生了。
原本的他应该在那场车祸中丧生,然后重生在了这个和他极度相似的人身上。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游盛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很荒谬,但现实使然,他不得不这样想。
和婚纱照上的游盛对视几秒,他转身离开了客厅。
游盛在别墅找了十多分钟才找到陆时安书房的所在位置。
书房有台电脑,没有密码,游盛很轻松就打开了。
打开电脑,游盛在搜索引擎上找到了有关昨晚车祸的相关新闻。
新闻上并没有写他被送往了哪家医院,但现场拍摄的照片中,有医护人员和救护车入镜。
游盛点开其中一张照片,正要放大医护人员胸前的院徽时,现场误入镜头的女孩吸引了游盛的目光。
女孩眼睛被打了码,但脖颈露出的水晶项链却让游盛觉得眼熟。
照片拍得很清晰,清晰到游盛甚至可以看清女孩项链下压着的胎记。
那块胎记,赫然就是舒书的。
看着舒书嘴角扬起的弧度,游盛突然脊背发凉。
她记得舒书和他说过,家里长辈有做道士的,自己平时也跟着学过一些皮毛的小把戏。
对方说的很隐晦,游盛也没心情听,所以没太在意。
“在干什么?”
书法的灯被人打开,陆时安靠在门框上看他,“吃了安眠药还这么有精神,看来计量放少了。”
听见陆时安说安眠药,游盛了然:“难怪我下午总犯困,原来是你给我下药。”
陆时安不说话,走到他旁边,“你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
电脑在陆时安来的时候就被游盛关上了,所以陆时安过来什么也没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