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感情的渣男,我诅咒你孤独终老,永远逃不出新鲜感的死循环。”
午夜,正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
无数男男女女站在中央的舞池随着音乐狂欢。
灯光划过黑暗,穿梭于人群之中。
在这嘈杂热闹的环境下,被泼了一身红酒的游盛站在人群中,淡定的接受着旁人的审视。
许是这种场景经历的多了,游盛居然还能笑出来。
泼他红酒的女生红着眼站在他身后,语气带着不甘和愤怒,“游盛,我诅咒你孤独终老,永远逃不出新鲜感的死循环。”
黏腻的液体顺着后脑的发丝埋进衣领,游盛没去管。
他歪头,就着女生刚才那句话轻笑回道:“承你吉言。”
脱下挂满红酒的外套,游盛随手扔进旁边垃圾桶,然后气定神闲的拿出一张卡递给旁边的陪酒, “她刚撒的那杯酒算我的。”
这是游盛数不清第几次被人泼酒了,他都已经习惯了。
甚至现在,他还可以笑出来。
作为一个海王,一个渣的明明白白的海王,游盛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
但游盛并不在乎。
相比恪守深情,游盛更在乎及时行乐。
爱一人对游盛来说太痛苦了,所以他选择爱十个。
游盛:“一成不变的人生太没意思了,人也一样。”
“盛哥说的对!”
台球厅,染着黄毛的男人殷勤上前给游盛点烟,“我盛哥要颜有颜,要钱有钱,跟他们玩玩怎么了。跟他们玩那是盛哥看得起他们,他们居然还敢和盛哥提分手。”
游盛抱着球杆,慵懒的靠在桌边,“没谈,不算分手。”
黄毛奉承:“是是是,那种货色盛哥才看不上。”
“哪种货色?”游盛冷淡的看他一眼,似乎不太满意他说的话,“嘴放干净点。”
黄毛对上他冷漠的神情,心虚的低下了头。
“Yes,又进一个。”旁边打球的阿倚发出得意的声音,“其实阿贾说的也没错,你不就是没看上人家,不然为什么不确认关系?”
游盛灭了烟:“上一个还没分。”
阿倚咂嘴:“你还挺深情。”
游盛打了个哈欠,对阿倚的夸奖毫不感冒。
“对了,我听说舒书前两天找你复合,被你直接无视了。”舒书是游盛的前女友之一。
这是游盛恋爱史特殊得存在。
游盛虽然渣,但正牌女友始终只有一个。
恋爱对象和暧昧对象,游盛分的很清楚。
比如刚才酒吧里的,就是游盛的暧昧对象之一。
只不过游盛暧昧过了头,给对方造成了他们在一起的错觉。
所以当知道游盛有正牌女友时,对方就恼羞成怒了。
而和舒书恋爱的那个两个月,游盛就好像收心了一般,没再理会过外面那些小鱼。
就连酒吧KTV都没再去过。
正当所有人以为海王上岸的时候,新鲜感已过,游盛没有一丝犹豫的和舒书分手了。
游盛看着只剩黑8的球桌,若有所思:“她不是来找我复合的。”
“不是复合?那是什么?难不成要跟你拜把子?”阿倚问。
游盛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绳:“她,给我下了诅咒。”
这根红绳是舒书强行绑在他手上的,因为扣结特殊,游盛至今没研究明白该怎么解,所以就一直戴在了手上,打算回家之后再处理。
听到这话,正在喝水的阿贾呛了一下。
“诅咒?这舒书可真是有够无聊的。”阿贾边擦嘴边吐槽。
最后一杆,阿倚失手没能将黑8打进洞,所以轮到游盛了。
游盛擦着手里的球杆,走到桌边:“她给我下诅咒,如果辜负一百个人的真心,就会遭到报应,体会到爱而不得的滋味。”
“一百个?”阿贾震惊,“那岂不是还要好久?”
游盛俯身弯腰,瞄准白球后精准挥杆,将最后一颗球打进洞里。
“没多久了,”游盛起身,把杆子扔给阿贾,“还差一个。”
算是正在谈的这个,刚好还差一个。
阿贾:“……盛哥牛逼。”
阿倚嗤笑:“你还真是渣的明明白白啊,居然还能记住有多少个。”
“记住,才能避免和同一个人纠缠两次。我对回头草没兴趣。”游盛说完,拿起车钥匙离开了台球厅,“今天的局算我账上,你们先玩,我明天还有台手术。”
看着游盛远去的背影,阿倚不禁感叹:“明明拿的是混蛋富二代剧本,却偏偏选择学医。”
“是啊,我要是有这种命,我就一辈子混吃等死,然后也学盛哥,找上三五个漂亮妹妹天天陪着我。”阿贾说。
阿倚:“后者你怕是学不来,单论他那张脸,扔哪不是焦点。”
阿贾摸摸自己的脸,然后又默默放下。
“你说,像盛哥这种条件,以后会和什么样的人结婚啊?”
“结婚?”阿倚像是听了笑话,“依照现在的婚姻法,游盛结婚估计都够判死刑的了。”
婚姻是不是爱情的坟墓他不知道,但极有可能成为游盛的坟墓。
不知道在朋友嘴里已经踏入坟墓的游盛,正靠在自己的兰博基尼前拨弄打火机的盖子。
明天有台手术需要他来主刀,游盛原本是打算回去睡觉的,结果刚到楼下,他就接到了女朋友打来的电话。
游盛虽然绝情,但恋爱期间对情人向来是有求必应的。
虽然这个情人他已经不太喜欢了。
游盛站在方才才离开的酒吧门口。
距离他被泼红酒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游盛几乎快要忘了。
他自小就没什么情绪,对任何事情都是一视同仁的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