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花开倏尔腿上发力,足尖猛然一蹬,只见她一人身形如闪电般跃至快要合上的洞口,将身后两人完全抛之脑后。
邱志山和周宋明眼睁睁看着女人是如何在通道口关闭之前闪身而入,不论动作还是气势都看上去是那么的行云流水。
唯独抛下了他俩。
邱志山见状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周宋明看着快出残影的张花开,半天才憋出了一句:“我们人数多,准备来说,应该是我们孤立了她才对……”
大块头突然转过头对他,面上挂着迷之微笑:“不,准确来说,是我要孤立你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身量高大的邱志山拔出背后那把阔背大刀狠狠向前一劈——
这凹陷的地面上瞬间多了条深不见底的划痕。
也仅仅只是道划痕。
“……奶奶的,”邱志山方才可是用上了十成的劲儿,“这破门真特么硬。”
“快一边凉快去吧。”
周宋明这时候慢悠悠地走过来,“我们是未开智的动物吗,什么时候开门需要用蛮力了?”
他掏出一身不知从哪来的精密设备,“起开起开,区区开个门这样的小事,还得靠我智取。”
“你就吹吧。”
邱志山默默收回了大刀,嘴上这么一说,身上动作还是很诚实的。
“这种门一般都有机关。”
周宋明拿出了个类似听诊器的玩意,耳朵贴在墙上任手指一顿摸索。
邱志山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的动作,说:“看不出来啊,你这撬锁业务还挺熟练的?”
却见这小子手指难得卡顿了一下,故作轻松说道:“啊,就以前,老干这事儿。”
“哎呦喂,你小子是在炫耀自己技多不压身呢?”邱志山自认为自己的道德底线也没这么高,“撬就撬呗,还得有点本事才能撬开这门不是?”
“废话少说,你给我快点把门撬开。”他大马金刀搁边儿上一坐,“也不知道开姐在里面怎么样了……”
一滴水掉落在地上,都会有回声震荡。
通道密不透风,唯一的光源只有那些侍者手上的火把。
张花开下意识远远跟随在队伍其后,在洞口开启之前,先前那道若有若无的声音,再一次在她的耳边再次响起。
锈铁锁链当啷作响,前头的人亦步亦行,面对愈发狭窄的通道,他们也同样走得格外的缓慢。
伴随自己越发的深入,张花开脑中的声音一时间变得越来越大。
她听清楚了,是有人在呢喃轻唱,穿过淬满了寒冷和黑暗的甬道,试图挣扎出悲切的希望。
——小毛丫头。
歌声如真如幻,冥冥之中,在她梦境中的人似乎终于回过头来。
——我不是让你逃得远远的吗?
盲眼的女人半喜半忧地叹道。
你怎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