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 / 2)

“!那什么犯法的!”米悠燃惊了:我一直以为你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没想到你们……我应不应该举报他们啊?!举报他们就完了!不举报我就道心破碎了!

“怎么还跟法扯上关系了,我们就去酒吧喝个酒,咱们不是都成年了吗?”老大哥没想到这个提议竟然会遭到如此强烈的阻挠。

酒吧啊……米悠燃有点尴尬,他愧对三位好哥们儿的信任啊。

“酒吧也不太好吧……咱们都是学生。多少事故都发生在酒吧啊。酒喝多了一上头,就容易发生碰撞冲突。最后一年了,咱们稳点。”

张博、王明、老大哥:这话说的我们怎么接啊……一劝不就成了我们不学好还带坏好孩子嘛。

“清吧……啊——那也是酒吧哈……”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眸,王明同学到嘴的话一转,“那就去唱k,这个不少同学都去,咱们就点个小包间自己唱自己的,完全不跟别人接触。”

张博:“这个可以有。咱们班每学期的团建吃完饭都有不少去唱唱歌的,虽然你从来不去,但班导也没阻拦。”

宿舍老大哥:“对对对,主要是让你经历一次夜不归宿的初体验。”

接下来几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什么不逃课的大学是不完整的、不谈恋爱的大学是不完整的等等等等,最终扯到了不体验一次夜不归宿的大学是不完整的……

米悠燃对此持怀疑态度,但细想自己确实从小到大规规矩矩,没有过任何的过激行为。虽然自己不讨厌循规蹈矩,但第一件不合规矩的事儿……确实让他有些心动。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刚进入ktv包间的米悠燃是有些局促的。半小时后,他已经开始自己选歌了。一个小时后,四人唱的很嗨皮。两个小时后,几人的肾上腺素开始慢慢消退。此时已过学校的熄灯时间,意味着作息规律的“米宝宝”要困了……其中当然也包含“近朱者赤”的众人。

四个小时后,包间内的沙发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四具“尸体”。

只见其中一具突然“诈尸,“不行了不行了,我好困,这沙发根本没法躺平,好累啊!”是王明。紧接着其他三人纷纷附和。

众人一合计,决定再带米悠燃体验一个“大学必做事件”——翻墙回宿舍。

“得了吧,由衷的希望你别把这些‘大学必做’透露给学弟学妹们,太误人子弟了!”米悠燃吐槽。

“当然不会!”三人嘿嘿一笑,“这不是想让你翻墙翻得心安理得一些嘛。”

四人出门后,被晚风一吹,顿时清醒了不少。已经凌晨一点多了,繁华的市中心依旧人声鼎沸。

宿舍老大哥感叹:“今晚好像有什么活动啊,人还挺多啊……”

“我想起来了,有个庙会,听说可热闹了!今儿个果然是个好日子,都凑一起了!”

米悠燃看着仨人一脸期待的模样,乐了,“刚谁困得要死呢?”

“行了行了,你们去玩吧,注意安全。我就不回宿舍了,直接回家,明儿个

周末正好提前回了。”看着三人抓耳挠腮的尴尬样儿,米悠燃也不逗他们了,“别玩太晚,早点回宿舍。”

“这么晚回去……”小伙伴很担心。

“放心吧,我有钥匙。我哥最近经常加班晚回,爸妈习惯了,察觉不到是我。明儿一早起床我就说早上回的。”

告别小伙伴后,米悠燃向着地铁口出发。明明这儿是自己生活了21年的家乡,不知为何今晚的市中心总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高大亮堂的地铁站就像是一堵墙,把城市划分成了两半,一侧是人声鼎沸的闹市,一侧是寂静黑暗的无人之地。

本该踏入地铁口的他不知为何停下了脚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他。

“奇怪了,地铁站旁边这个公园以前不是灯火通明的吗?今儿个怎么这么暗啊……”米悠燃嘟囔了一声。

正准备再次抬脚进站的他突如其来一股莫名的心慌,似乎是在劝阻自己。一旦选错,自己仿佛会失去什么。

“小伙子怎么了?我看你站这儿半天了。忘记带钱了?”一个老奶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米悠燃尴尬了。自己这踌躇不前的样子连老奶奶都察觉了,周围来往的其他人得怎么看他,“没有没有,想去公园看看,不知今天怎么了公园好暗啊。”

“没有吧,一直不都是这样么。”

是吗?米悠燃心里嘀咕。

“公园对面有个小区,我就住那儿。我们那边住户经常穿公园过来这边,近着呢,不然得绕好大一个圈子。今晚一家子出来逛庙会,刚走过。小伙子外地人吧?”

“啊不是的奶奶,我本地的,可能这边我不常过来,记岔了。”

“比起公园,你们年轻人更喜欢热闹的街市,没注意也正常。哎,年纪大了,这晚间的庙会还是适合年轻人。小伙子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家。”老奶奶说完,便走进了公园。

隔了一会儿米悠燃才反应过来,再抬头时,老奶奶走的只剩了个隐约的身影。

嗐!我这是自己吓自己啊!以前最迟晚上十一点就躺在床上了,这凌晨一点多的公园好像真没见过。

“这么晚了,奶奶一个人,黑灯瞎火的,多不安全啊。”他喃喃道,“就当做好人好事了,正好我今儿个也想进去瞅瞅。”说着就向着公园走去。刚踏进,不知为何,他突然莫名的转身望了一眼身后繁华的闹市,就好像这是最后一眼一样。

米悠燃打了一个哆嗦赶紧摇晃脑袋,把这诡异的念头抛出去。

公园的另一侧是一栋小区,比起市中心的灯火通明,这儿显得安静冷清的多。

“小樊啊,今天就留这儿住一宿。你老师也是,一大把年纪了,一谈到感兴趣的课题,觉都不睡了,连着你凌晨一点多还陪着。”小区内一户亮着灯的人家,女主人亲切的冲着高个男子说话。

该高个男子便是樊任,这儿也是许老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