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白的脸很漂亮,但是没想到身材这么强健……怪不得是alpha。
正想着,热气不知不觉已经扑到自己面前。眼前是明晃晃的锁骨和腹肌。滴着水的黑发依附在脖颈旁,宽厚的肩膀上还挂着半湿的毛巾。
“怎么了?”
鼻息喷吐在叶鸣的嘴巴上。他不自然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只有嗓子能哼出点黏糊糊的声音。
腰上莫名环上一股力气,把自己一把捞了起来。叶鸣一阵慌乱,两只手下意识地碰到面前人的手臂——肌肉硬硬的,还带着几滴未干的水。
“在一起了还这么害羞。你……没谈过恋爱?”
叶鸣像是被戳中,泄气地趴在岑意白的肩头。
“没有……”
珍视的围巾被揭下,衣服也被一点点脱掉,扔在床上。
两人只隔着一层薄毛衣,这是叶鸣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脸被大手拖起,叶鸣被迫直视着岑意白的眼睛,食指上的戒指碰到耳垂,冰冰凉。
嘴巴被轻轻抚过,叶鸣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棕色的杏仁吸引住,下垂眼也不敢再移开。
“嘴巴也没有被人亲过吗?”
叶鸣听到这话,继续傻愣愣地摇头。
“那以后也只许和我亲。”
嗓音虽然低,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在撒娇。腰上的力量让叶鸣动弹不得,只能轻轻地把手搭在他的肩上。
叶鸣听到这,下意识跟着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结果手被握住,嘴巴却只是被轻轻点了一下。
“去洗澡吧。早点睡,明天还要答辩呢。”
头发被狠狠揉了一把。岑意白笑着说道,松开了怀里的小笨狗。
环绕着自己的热气和酒味渐渐消失。叶鸣愣在原地,不知为何会有些空落落的。
忘记自己怎么去的浴室,也忘记怎么调的水温、换的衣服。
叶鸣满脑子都是与岑意白的触碰……每一处都让他欲罢不能。
自己好像一个变态……明明岑同学没有想和自己做那种事。
可是,好想亲吻,好想拥抱。
眼角热热的,渗出几滴液体,不知是眼泪还是淋浴的水滴。
等到他换好衣服出来时,岑意白已经睡下了。
叶鸣轻手轻脚地给岑意白盖好被子,又去关掉灯——宾馆的灯实在有些复杂,来回试了好几遍才全部关掉。
他看了一眼呼吸平稳的岑意白,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躺回床上。
睡颜还是那么好看。刚吹干的蓬松头发垂在额前,睫毛微翘,下面是高挺的鼻梁和红润的嘴巴。
叶鸣的眼睛定在嘴巴上,过了一会,鬼使神差地凑过去。
“意白?”
他小声试探着,见那人没什么反应,终于放心地亲了亲嘴巴。
亲完后,又有些不甘心地伸着小舌头,却最终只敢舔舔他的嘴唇。
干完这些事,叶鸣终于满意地牵住正对着对着自己的人那骨感强烈的手,闭上眼睛。
这样牵住他,叶鸣有种从未有过的、莫名的安全感。
想和他一直在一起,一直走下去……直到岑意白厌倦的那一天。
叶鸣不知道,在他闭上眼睛后,杏仁眼已然慢慢睁开。
叶鸣只是感觉到,握住的手好像也被回握了一点。
s市几乎没有安静的时间。只是渐入清晨,来往的人便已增多。
几人洗漱后,召集在一起简单吃了个饭便准备去答辩。
除了岑意白,另外两人是肉眼可见的紧张。
“大佬……国赛答辩拜托你了。”
魏阳生实在是害怕,便提前商量着把答辩重任交给岑意白——并且大部分设计想法都是他出的,能讲的更详细一些。
“好。”
“不是,大佬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
看着云淡风轻喝着粥的岑意白,魏阳生不禁感到有些诧异。怎么上台答辩的比他们两个不上台的还淡定?
“奥~我知道了,大佬你是不是都习惯这种大场面了?对了对了,差点忘了,你都在学校那么多人面前表演节目了,不愧是你,大佬……”
看得出来,魏阳生比原来的任何时候都要话多,岑意白也不让人丢了兴致,跟捧哏一样偶尔回应两句。
“入围了就有奖,意白,你放心,随意发挥就好了。”
叶鸣瞅准魏阳生口干舌燥,暂停半刻的空子,也说了一句。
随意发挥就好了。
这样的话,是他无数次在上台前想要听到的话。
他身上的枷锁似乎被人拿着钥匙解开了,勒住自己已久的力量,终于在慢慢消失。
现在的他,是不是也算有了些依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