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亲湿湿的眼眶,岑意白开车门便要走。不料,手却被握住。
“别、别走……”
那人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岑意白,握住自己的手力气不算大,一下就能甩开。
但是岑意白想了想,只是坐了回去,又把车门关上。
“不用抑制剂,那你想怎么办?嗯?”
那人只是摇了摇头,嘴里继续念着自己的名字。
岑意白心里的防线终于被欲望打下。
他把毛茸茸的头揽过来,探入后颈,摸了摸凸起的腺体,终于咬了下去。
橙子味在此刻终于爆发出来,在狭小的车内空间晕染。
这样的味道让岑意白的身体反应也愈加强烈——不过只是一瞬。
被按着埋在肩里的脑袋轻轻呜咽一声,紊乱的气息终于缓和了一些。
叶鸣贪婪地享受着酒香的味道。这大概……就是岑意白的信息素吧。
熟悉的、喜欢到不能自拔的味道。
他依然是小心翼翼地揪住岑意白的衣服,除此之外,不敢再有太多的动作。
视线渐渐模糊,眼睛就要睁不开了。他眨了几下,终于还是扛不住,昏睡过去。
这让岑意白肩膀上的重量莫名加重。
岑意白看了看脑袋,才发现这家伙已经睡过去了,但不能确定到底有没有事。
什么都不带就敢跑出来,这家伙难道是刚分化吗?
手下的动作不敢怠慢,岑意白把叶鸣送到医务室,放到里间的床上。又买了几个抑制剂放到床边。
亲了亲他的额头,盯着看了一会,视线停留在软嫩泛红的嘴唇上。
他不满足于此,可他必须止步于此。
终于还是挪开眼睛。他打开手机往外走,这才发现有这么多个未接电话。
“喂?意白?是我是我,方景。那个同学他怎么样了呀?出什么事了?”
“没事。他发情期到了。”
“发情期?竟然没出现什么混乱……我怎么都没闻到什么味。”
“谁知道呢……这家伙特殊吧。”
“啊对了意白,我们商量了一下,你的戏也不算多,一会儿你回来我跟你说说位置,明天上台前走一遍就好了。”
“好……辛苦你了社长。”
“还有意白,明天表演完之后我们想去聚一聚。刚才觉得去你那个酒吧挺好的,你觉得怎么样呀?钱还是照付的!”
“酒吧么……”岑意白听到这,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回答道,“当然可以。”
“好嘞!那就定下来了~这学期真是谢谢你咯意白,表演社人气一直很高呢……”
又来回客套几句之后,岑意白挂断了电话。
他朝着医务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终于离开。
当叶鸣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深夜了,室内的白炽灯有些晃眼。盯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感到很奇怪。
自己,不是去看岑同学彩排了吗?怎么会……
叶鸣看到床边的抑制剂,终于想起来了什么。一个激灵坐起来,他伸手摸了摸后颈,身体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发情期、糟了……
自己的发情期一年只有两次,两次明明都过去了,怎么、怎么突然……
而且印象里,自己好像和岑同学有所接触,还被他临时标记了。
这大概是梦吧?如果是真的……算了,怎么可能是真的。
叶鸣懊恼地打开手机,结果映入眼帘的就是岑意白的消息。
白:「怎么样了?你这家伙,下次出门随身带着抑制剂。」
看样子,真的是岑同学把自己带到这里的。也就是说,那些半梦半醒发生的事情……
居然是真的。
叶鸣咬紧嘴唇,又搓了搓后颈的腺体。揪着床单的手指紧了紧。
叶子:「对不起,岑同学,我没想到会这样……对不起。」
白:「又不是真骂你,对不起什么。对了,明晚表演社去酒吧聚一聚。你会来的吧?」
表演社要去岑同学的酒吧……?
叶鸣看到这,反而有些退缩。自己就是个打杂的,而且后来于晓没再要求自己替他,还是主动去打杂……只是想见到岑意白才去的。
叶子:「我不是表演社的,岑同学,你们玩就好了。」
白:「哈?合着说表演社也是在打白工啊……不过这样,跟着来也很合理了。明晚我等你。」
岑同学……他说他会等我。
他对自己总是这样好,明明没有人会在乎这些的。
自合作视频发出去后,两人见面的机会其实并不算多,交流也基本上只是小组赛事和剧本动画。
只是这样做他的朋友,或许也不错。可是叶鸣的心里很清楚,仅仅这样,欲望其实仍未填满。
他只能继续压抑下去,因为他不想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