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大家这次的状态都非常好!超常发挥啊!干杯!”
“干杯!”
酒杯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酒吧里的人肆意地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
岑意白摸了摸为了演出重新染了一遍的头发——只是这次他没再染成银灰色,而是换成了黑色。
他毫无压力地继续喝着酒,看着酒吧这幅光景,不禁觉得有趣。
不少人已经倒在沙发上了,脸上只剩醉意,嘴里还不知在念着什么。
互相聊天的人也是驴唇不对马嘴,像是在说梦话。
“意、白……嗝,多亏了你,咱表演社……在学校可是名声大噪啊……有了你、以后不得……火遍全球……”
方景醉的不轻,开始挥着手胡说八道,身体还扭来扭去。
“这才几瓶啊社长,醉成这样。”
“别胡说了……我怎么可能……嗝醉呢,”方景继续往嘴巴里灌了几口酒,说道,“只可惜……明年、我就不在这了……”
喝醉的家伙突然蔫了下来。
岑意白环顾了四周几乎都喝趴下的家伙们,又盯着面前突然一动不动的家伙,终于还是把他放到沙发上坐着。
旁边的叶鸣见状,像是终于找到事做,也跟着去扶社长。
“呜呜……我的社团、我就要离开你了……”
结果这家伙干脆低头哭起来。
“社长,你怎么哭了……我、我有纸……”
“他只是喝醉了。”
岑意白忍住笑意,按住这个傻乎乎伸出手来的家伙,又握住他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跟我来。”
拉着有些踉跄的叶鸣,岑意白径直来到酒吧里面的包间,又反手悄悄把门反锁。
“岑、岑同学,怎么了?”
手腕被抓的很紧,这让叶鸣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有些害怕地抬眼说道。
“昨天怎么回事?”
岑意白故意板起脸问道,果不其然让面前这人更加害怕。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发情期会提前,明明、一年只有两次,都过去了……结果……”
结果,彩排时看到岑同学的脸,身体却出现了奇怪的感觉。
“发情期,对么?”
“是、是……”
“那为什么发情期念着我的名字?”
“诶?!”
这一下彻底把叶鸣问懵了。
他心虚地不敢看面前人的眼睛,头上渗出的汗越来越密。
比自己还要高半头的人正一步步逼近自己,直到叶鸣脚跟碰到沙发,腿一软便坐了下去。
“为什么?”
叶鸣只能看到面前人的锁骨,和干干净净的圆领卫衣。他顺着向上看了一眼,碰到棕色的瞳仁又抓紧低下头去。
他拼命着在脑内搜寻着合适的借口,鼻尖却突然闯进酒香。
他不懂酒,也不爱喝酒。不知道这是什么酒,只知道这是岑意白身上的味道,并且……好像比从前更加强烈。
“告诉我。”
下巴被勾着抬起,眼睛不得不直视着对方。叶鸣看到岑意白皱着的眉头,死死咬住嘴唇。
被碰过的地方,变得愈加火热,这让叶鸣脑袋有些混乱。
他盯着面前性感漂亮的嘴唇,又顺着下去看着凸起的喉结,身体竟起了反应。
叶鸣不想露出任何破绽,可是欲望偏偏在一点一点增强。
酒的味道让本来没喝的他也染上了醉意。现在的他很难受,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
“我、我没……”
“我讨厌说谎的人。告诉我。”
被酒味包裹住的叶鸣,刚想随便说一个借口,又被这句话吓到。
他的眼前已经附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对信息素不太敏感的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眼前是喜欢的人的脸。杏仁眼、高鼻梁、上薄下厚的嘴唇……还有鼻梁上那颗正正好好的痣。
每一个、都好想亲上去。
“对不起、对不起。其实我、我喜……喜欢你……唔!”
叶鸣终于被迫无奈说了出来,结果嘴巴立刻被软唇堵住。
口腔也溢满酒味,上颚和舌头被仔细舔舐,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瞪大眼睛,刚要疑惑,思绪却又被这样新奇又舒服的感觉冲散。
被亲的没什么力气,眼皮又无力地耷拉下来,眼里含着的泪水被挤出两滴。
脑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是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控制着自己,让自己的嘴巴往前面凑。
可他压根没有过任何亲吻的经验,只是木讷地被对方湿滑的舌头主导着,嘴巴被肆意□□着。
侵略性十足的亲吻让叶鸣实在是喘不上气,手指攀上面前人的手臂,想要拉开。
叶鸣身上早就在不知不觉间练就了些肌肉,如今却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岑意白结实的胳膊紧绷着,根本拉不动。
他只好转而揪了揪面前绒绒的毛衣。
“哈啊……”
被亲的上气不接下气,盯着面前舔了舔嘴唇的人……他怀疑自己在做梦。
“岑、同学……”
“都说了叫我名字。”
“岑、意白……同学。”
下垂眼认认真真地盯着岑意白,说了一句,结果嘴巴被轻啄了一口。
“再这么生疏就继续亲。”
岑意白盯着瘫倒在沙发上,微张着嘴巴不断呼吸的人,用手拭去还残存在他脸上的几滴泪水,又捏了捏有些肉肉的脸颊。
“对不起……”
叶鸣仍然没有回过神来,本能着道歉,愣愣地盯着那张漂亮的脸。
他还沉溺在这片酒香里,无法脱离,身体仍然很难受。
想要抱住岑意白,可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然而,眼神里的渴望是藏不住的。
“需要我帮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