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渊缓了一阵,艰难开口:“你当时,说的是真的啊……”
当时刚和丹墨确认搭档关系的时候,丹墨曾经说过他不是正常人,会点小法术,当时江浔渊还不信,只当他在开玩笑。
现在看来,他好像没骗人。
没关系,他接受度挺高的,他不在意。江浔渊自我洗脑。
青云穿了件青色纱衣,松松垮垮拢着,露出一片肌肤,他歪头不解看向丹墨,看样子还没清醒:“唔……小墨儿?”
丹墨把他滑下肩头的衣服拉回来,面无表情道:“别后悔。”
他手触碰到青云的瞬间,一缕极淡的黑雾钻入青云体内,青云身子一颤,总算清醒过来。
然后他就看见江浔渊和苏南用当时听他说幻术时的眼神盯着他,丹墨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
青云:“………”刚刚,他应该没说什么吧?
可还没等气氛缓和,丹墨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施的小法术,用一种很愧疚的目光对上青云。
他好像弄错了……
托他的福,在两人震惊的表情中,青云又变了回去,身上还多了几道金色链子,将他束缚住。
猝不及防没了支撑,青云一下跌到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
被地板硌的生疼,青云在心里发誓,等自己恢复正常,一定要把丹墨也变回去玩玩!
这么一闹腾,众人都无了睡意,干脆也不睡了。
虽说天下稀奇事没少见,但像这种,他们还倒真是头一回见。苏南披了外套,无视丹墨想杀人的眼神,饶有兴致把青狐抱在怀里揉。
青狐挣脱不得,耷拉着爪子装死。
丹墨被江浔渊强制转身背对那一人一狐,继续看他都快会演了的录像。
众人呼声太高,次日加了一场演出,丹墨把狐狸藏到怀里,第三次去看表演。
他的计划本来是让青云再用一次上次对曹怡用过的追踪术,无奈青云现在力不从心,他只能自己上场。
他和青云用的不一样,他用的雾气,完美混在舞台效果的雾中,成功攀进女孩袖里。
很奇怪,明明是已经出了剧院,那个女孩却依旧停留在剧院内。本以为是换装什么的,可直到晚上,位置还是停留在剧院里。
直觉告诉他,这不太对。
“要不要偷偷去找啊?”青云从丹墨身后贴上来,问他。
丹墨吓了一跳,刚想问你怎么恢复了,观青云面色似乎不太对,刚要出口的话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小墨儿,我去就好,你还得留下来保护这两个……啥也不会的。”
青云说着,纵身从窗子跃下,化作一只青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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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院内,孔雀捏着折扇尾部,颇为嫌弃掩住半张脸:“还没好?”
她面前的黑衣男人闷声答了一句什么。
孔雀好像有点生气,扇子狠狠在那人头顶敲了一下:“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蠢货,我要你有什么用!”
趁此期间,青云贴着墙挤进门缝。房间里只开了一盏灯,周围很黑,还算比较安全。
他能感受到,那个女孩的气息就在附近。
可这个房间里除了道具,就只有面前这两人,那女孩会在哪?
气息愈发浓烈,又被一股陌生的味道阻挡住,青云放轻步子,正打算跳到道具中查看,一只手把他拎了起来。
孔雀用扇子挑起青狐下颚,仔细端详了片刻,招呼那个男人道:“给我找个笼子来,这小狐狸还怪可爱。”
青云瞬间炸毛,想以此吓得她放手,哪想孔雀根本不怕,转而掐住青狐脖颈把青狐摁到墙上。
手法简直和苏南一模一样。
纵使再怎么挣扎,以他现在的形态,根本挣脱不开,最后还是被关进了笼子,还用一根丝带绑在笼子上。
丝带另一段,很没有常识的系在青狐脖子上,幸亏绑得不紧。
活了这么久,哪里受过这等罪,青云急得直撞笼子,结果不但一无所获,还把自己给装晕过去了。
早知道就不变回原形了,呜……
青狐非常委屈,毛都被打湿了。
另一边,丹墨等他消息等的着急,好不容易收到回信,迫不及待打开一看,差点被把凑过来的江浔渊打飞。
江浔渊摁住丹墨蠢蠢欲动想揍他的手,问:“怎么样?”
丹墨:“狐狸让孔雀抓了。”
江浔渊:“………”
你大可以直说青云这条线走不通了。
他暗自怪青云耽误事,丹墨也跟着生气,怎么偏偏关键时刻掉链子?
眼见躺赢无望,只能自己动手。丹墨无视躺尸的江浔渊,在门内贴了张不知从哪搞来的符纸,而后出了门。
凭借青云留下的信息,他很顺利就到了剧院门口,确认无人后默念咒诀。门口一团黑雾散开,地板上,一条浑身漆黑,只有尾尖血红的小蛇嘶嘶吐着信子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