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瘾(2 / 2)

“不,不要!”顾时不舍得打他,只能用尽全力去推开他,可发疯的凌季壮的像头牛,有着使不完无穷无尽的蛮力,死死压制着顾时。

“别这样凌季、停下来,我求你别……呃!”精神触梢为了保护主人不得不突破意志的控制,挡在顾时和凌季的面前,可他们已经结合过了,当凌季不小心碰到触梢时,它们便自动地进入了他的精神图景。

顾时能感受到,可他已经完全无法操控了,哨兵和向导之间一旦完成了身体结合,那就是彼此最亲密的人,绝不设防。

一切都完了,凌季也一定染上了,他们都将会成为阿卡纳的傀儡。

在血液和精神触梢的双重安抚下,凌季逐渐清醒过来,可当他看见泪流满面的顾时后,才终于后知后觉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对不起,我、我刚才对你……”凌季看着周围散落一地的纸张、歪歪扭扭的桌椅、还有顾时衣衫不整下露出胸前的红痕……凌季头脑一蒙。

“这是什么?”他的手指轻轻拂过皮肤,撩开衣服看清了全部的容貌,那不是他刚才留下的。

是别人。

而敢对顾时这样做的,只有总塔的那两个人。

顾时现在虽然脑袋乱糟糟的,但他依旧凭本能察觉到了凌季又一次的情绪变动,他已经没有体力和精力再经历一遍了。

“凌季,他们没有。”顾时和之前那样主动搂住他的腰,任由凌季撕开自己的全部衣服,那种撕裂般的痛感再次席卷全身。

顾时不能沉沦,他必须要保持理智。他一遍又一遍在凌季的耳边轻声道“你是我的哨兵,我的爱人,我唯一的男人”,哪怕到最后他已经断断续续连不成句子,也仍在坚持说。

顾时强撑着一口气逼着自己不能晕倒,他一定要看到凌季恢复正常。

他们又一次深入交流了,可顾时心中并不愿意,他不想让凌季也沾染PN258药剂,然而木已成舟,即使他再不想,凌季的身体里有成瘾性因子都已经成为了定局。

“为什么这么傻?”顾时虚弱极了,他想伸手去抚摸凌季的脸,都没有力气再抬手了。

凌季恢复了正常,他其实很高兴,不完全是获得了身体的慰藉,而是终于能亲身体会到顾时每次发病的痛苦了。

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所以我让自己也染上了这份痛苦。

他低头吻着顾时的无名指,“如果这个世上没有你,那我就真的孤身一人了。我接受不了没有你存在的世界,就算死,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跟随你,永生永世你也别想丢下我。”

凌季抱紧他,又将两人带进了欲望的深渊……

与此同时,几十公里外的雪地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人,紧接着又陆陆续续出来了近十个。

为首的人对着天空吹了个口哨,不一会儿一只丹顶鹤从远处天空飞了过来,稳稳落在男人面前。

男人能与它意念沟通,他看到了一座山,山旁边有一块空地,空地上是一排紧挨一排的帐篷,粗略算来大概能容下百来人。

他看到了熟悉的越野车,是总塔的型号。看到了曾经被他关起来的人质,他们正凑在一起吃饭。还有一张熟悉的面孔,他在悬赏榜上经常看到,同时也是他曾经的朋友。

不对,他们应该也不能算朋友吧,一个背叛总塔、窥探秘密的人,只有死了才最有价值。

可惜,最后还是让他侥幸逃脱了,不过这次,他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他继续搜寻着想要的人,却怎么也找不到,可他却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帐篷。

这一个小时内陆陆续续有箫聿、北尔、可颂以及其他火兰基地的人接近,但最终都没有进去,而是在帐子门口短暂停留了一下,便匆匆离开了,甚至连回头也没有,仿佛里面有个面目恐怖的怪兽,多看一眼都觉得害怕。

丹顶鹤与他心意相通,趁人不备它飞到那帐篷的背面,他也同样听到了里面人的声音。

是他。

不过还有另一个人。

感觉里面很激烈,喘息和娇嗔让人听着直脸红,普通打架可远没有这刺激。

他从丹顶鹤的意识退出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样?”旁边一个一身黑的男人也走上来,询问道。

男人的表情几乎收放自如,他又挂上那最常见的微笑,“找到了。”

看着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惊喜,他轻笑一声,“他还给我们准备了惊喜呢,你可要做点心理准备啊,喻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