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严则那边也同样收到了尸检报告,可严则只是看了一眼,便丢一边了。
“死了也好,至少不会牵扯到我们。”严则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拿了根逗猫棒去逗喻决的东北虎。
东北虎懒洋洋的,用爪子拨弄了两下又躺下睡觉了。
“蜂昙现在缺队长,您是否亲自提拔人选?”
“先让副队长暂代队长一职,根据他的表现我再做决定。”
部下又道,“副指挥,还有一件事,京煞……”
严则摆摆手,示意他暂且住口,“你先去和蜂昙那边联系一下,十分钟后再来汇报。”
他又交代了部下几件事情,部下一一记下,离开前不经意瞥了一眼旁边的喻决和明医生,不动声色关上门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喻决从沙发上坐起来,迅速把上衣扣好,对面前的人微微颔首,“多谢明医生。”
明医生把银针一一收好,“你现在的状态已经恢复大半了,只要每天按时找我针灸,便不会再轻易被顾时扰乱。”
“是。”喻决戴上军帽,规规矩矩站在严则身边。
明医生拿了张纸巾仔细擦了擦手,“副指挥,要没有什么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严则点点头,“辛苦你跑一趟了。”
明医生微微一笑,“应该的,您留步。”
送走了明医生,严则上下打量着喻决,“你这段时间在2队待得怎么样?”
“一切都好。”
“听说你和3队比试了一次,怎么样,孔达选的人合格吗?”
喻决实话实说,“目前我只看到海达尔和艾希丝还算可塑之才,那个陈彦能力不错,但就是心气浮躁,很难有一番作为,其他人就完全不行了。”
“那个许康呢?”
“许康是罗瑾带出来的,如果没有这件事,他也能算一个,但可惜了,他暗杀顾时未遂,不管是孔达还是其他高层,都绝不会留这么一个人继续待在总塔了。”
严则冷笑一声,“这种心中有恨的人,谁敢再用他?据说他还有个精神病哥哥,在圣所医院关着?”
“是。”喻决简单和他讲述了一下他们兄弟二人和顾时的纠葛。
严则挑眉,“难为罗瑾千辛万苦找到这个人了,但他的手段比起顾时,还是弱了点。既然罗瑾都死了,那许康留着也没什么意思,你找人把他做掉吧。”
“是。”
“对了,罗瑾当时是不是偷走了一支U-2药剂?”
得到喻决的肯定后,严则眼眸一暗,“这药剂现在下落不明,刚才我得到消息,孔达已经派督察部的人去3队寻找了,如果3队都没有的话,这可就难办了。”
喻决问道,“是不是被顾时藏起来了?”
“应该不可能。”严则否认,“他不会瞒着孔达和阿卡纳的,凌季也不会,所以一定是被其他人趁乱拿走了。”
严则顿了顿,“喻决,这段时间你必须密切盯紧3队,任何人都不能轻易放过,这支药剂太重要了,必须也只能在我们的手里。”
……
督察部的人在3队整整待了两天一夜,将整个特训区里里外外查了一遍,就差没把训练场用挖掘机平了。
“何队长。”顾时给他递了瓶水,“找到药剂了吗?”他明知故问,脸上却满是急切。
何队长叹了口气,“没有找到。”
顾时皱起眉头,“这不可能啊,这方圆几公里内你们也都找了,我的队员们每天也是三次搜身,既然不在3队,又能在哪儿呢?”
何队长也很不解,“顾队长,你当时真的看见许康身上掉下药剂了吗?”
顾时摇摇头,“我没看见,包括后来我在整理房间时也没有发现类似针管的东西。”
“那就说明许康说了假话,可他为什么会说谎呢?”
“这就是你们该查的了,现在罗瑾已经死了,很多事情也就死无对证,只能凭许康的一张嘴。”
“是啊,但无论如何,现在3队洗脱了嫌疑,我会如实上报,绝不会冤枉你们每一个人,这两天打扰了,还请顾队长代我和3队说声抱歉。”
顾时送他去车上,“这是你们的职责,何队长不需要道歉,天色不早了,何队长一路平安。”
目送督察部的人一走,凌季便立刻走到他身边来,笑道,“你的演技越来越好了。”
顾时这两天绷着精神,终于送走了这群大佛,此时他倚靠在凌季身上,轻声道,“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凌季环着他的腰才不至于让顾时滑落,“从进3队到现在,你就没有真正放松过一天。”
他目睹过顾时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盯着外面的月亮直到天亮,他没有出声打扰他,而是默默地陪着,或者放顾九仔出来安抚顾时。
顾时轻轻蹭着他毛茸茸的围巾,这条围巾结合了兔狲、北极狼和雪橇三犬的掉毛织成的,每个队员都有,除了凌季。
所以他现在霸占着顾时的那条,并经常放顾九仔出来,每天收集它的掉毛放在盒子里,等攒够了量就求着顾时也给自己织一条。
“有眼线盯着,我怎么能真的放心?”顾时闭上眼睛,凌季比他高出不少,正好能够挡住寒风。
凌季穿的厚,就算风从四面八方吹来,他也并没感觉太冷,“中午老师那边来消息了,让我们明天去拿检验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