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武(2 / 2)

队伍不停歇的向前驶去,顾时让大家放慢速度,以防振幅太大导致积雪断裂从而引发雪崩。

萨米问道,“队长,你说萧首领他们去干什么了?”

顾时不敢掉以轻心,时刻观察着四周雪山的情况,“可能京煞内部出现问题了吧,不过这和我们没有关系,和总塔那边汇报了吗?”

萨米:“已经汇报过了,就是我听总指挥的语气好像有些不高兴。”

顾时:“我擅自修改了路线,他有不悦也是正常,总指挥还说了什么吗?”

萨米:“他说尊重队长你的想法,他会隐瞒下来不让副指挥那边知道,让我们在既定时间内尽快到达策山,不然副指挥会起疑心。”

顾时:“只要没有意外发生,我们甚至可以提前半天到达。”

“队长,你说我们能安全通过雪山吗?”萨米心中不安,“昨晚我和拉嘉他们想了一晚上,真有一些害怕。”

前面有块石头挡路,顾时迅速绕了过去,继续道,“最近虽然下雪,但雪量不足以累积30厘米,而且我们一路走来,很少遇到大风的情况,雪崩几率很小。”

萨米缓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和顾时想的一样,队伍在途径雪山时并没有发生众人所担忧的雪崩现象,他们很顺利地穿了过去,顾时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原地休整,而此时箫聿也姗姗来迟。

顾时正给顾九仔活动四肢,见箫聿沉着脸走来,出声问了句,“都处理完了?”

“没有。”箫聿的声音很低,很明显心情不好。

顾时没有问,如果箫聿愿意说,不需要自己开口他就会主动来讲,于是他继续逗着顾九仔玩。

箫聿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扯过水壶喝了一大口,口腔里火辣辣的,壶里装得是高度酒。

顾九仔闻到酒味,掩鼻,它很讨厌这个味道。

顾时抱着它挪了挪位置,替顾九仔轻轻揉着两只被冻僵的棕色小耳朵。

箫聿叹气,又喝了一大口,浑身暖和了起来,“顾时,这次是我要连累你了。”

那个黑影正是穗武,他从离开京煞后便一直尾随一队周围,他隐藏的很好,以至于箫聿都没有发现他。如果不是柴兴偶然发现,或许他们一行人已经被穗武暗害了。

穗武逃走了,但箫聿也没有空手而归。

柴兴拖着一个人丢在顾时面前,对箫聿道,“首领,他说穗武有一把狙击枪和三发子弹,是从一个哨兵那里得来的。”

箫聿:“那哨兵呢?”

柴兴:“被穗武杀死了。”

顾时惊讶,在塔内能拥有狙击枪的哨兵几乎都是S级了,而能和之类哨兵抗衡并胜利了,看来这个穗武也是个难缠的对手。

“他的腿怎么了?”顾时看见雪地上拖着一道血迹,是从这个俘虏腿上流出来的。

柴兴道,“穗武将他留下来殿后,但他又怎么是首领的对手?首领留他一命,套得了消息,穗武蹦跶不了多久了。”

顾时叹气,“冰天雪地,药物短缺,他伤了腿恐怕是治不好了,将来得截肢了。”

箫聿道,“那就处理掉吧,留下来是个麻烦。”

那人一抖,跪着求饶请箫聿留他一条命,就算是截肢也比丧命要强。

顾时看不下去了,埋怨似地瞥了一眼箫聿,“毕竟是一条人命,让他跟车吧。”

见箫聿想要拒绝,顾时立刻道,“如果路上遇到穗武,你也算有个能谈判的筹码。”

箫聿想了想,“好吧,听你的。”他朝柴兴使了个眼色,“送我们的车上去,让人好好照顾他。”

柴兴顿时明白了,喊了两个人抬他上车。

“顾时,你太容易心软了。”箫聿看着远方,“你这样以后是会吃大亏的。”

顾时又给顾九仔暖着爪子,淡淡道,“我只是觉得他不至死,你有些过于冷酷了。”

箫聿轻笑,“他们要来对付我,我为什么还要留他们性命?成王败寇,有本事他们就来杀掉我,可惜,他们没有这么能力。”

顾时知道无法说服他,也不强求,“你真的会留他一命?”

箫聿挑眉,“当然,京煞的车里有很多药,我会让人将他治愈。但如果是他自己中途撑不过去,那就和我无关了,只能说他没有这个命。”

顾时望着他,似乎有一瞬间不太认识这个人,这才是箫聿的本质,嗜血无情。

“那穗武呢?他既然已经逃了,你还要去抓他吗?”顾时又问道。

箫聿看着远方,“不用,他这么聪明,估计已经猜到我们要去哪里了,我想很快我们就会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