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1 / 2)

许律将顾暨白轻轻地放在床上,洁白的床单被顾暨白的身体挤出了褶皱,这是第一次许律在大白天看着他这幅模样。

“别看......”顾暨白用手遮住了眼睛,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仔细的看能看出他的唇在颤抖。

他紧张了?

许律看着自己身下的顾暨白,着了迷地问出了一句曾经从来没有问过的话,“你可以吗?”像是在征求他的同意,又像是一个通知。

【你可以吗?】

这句话同样也在顾暨白的梦里出现过,那时他已是不白之身,像是一个罪臣一般待在许律的身旁,是的,他最终还是选择后者,甚至还是自宫,仅仅是为了给自己留下最后的仅存的那一丝脸面。

在当日夜晚,一把匕首,一张热毛巾,一盆染红了鲜血的热水,那夜,他独自一人忍着剧痛,安静的处理完了,随后就在地上晕倒不省人事,第二天还是因为被许律传唤才被仆人发现,那时的他脸上已无半点血色,活生生的像个活死人一般。

顾暨白就在快从梦中清醒时,隐约地看到是许律将他揽在怀中,疯狂地找御医,那时梦里的他本以为和他两情相悦,却等他再进入梦境时,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在梦中虽然已被成功救起,也已经达成所愿成功地留在了他的身边,似乎一切都是在往好的那一面发展,可慢慢地顾暨白发现许律变了。

【今天应该去练习书法了,殿下。】顾暨白像往日一样安排着许律的行程。

【行了,你怎么开始管的这么多了!】但许律看顾暨白的眼里却不再有光。

甚至许律开始厌烦于顾暨白经常在他左右,管制他。

【你去哪里?这么晚了。】顾暨白拽着许律的长袖,试图想要挽留。

【我去哪里还要告知你?今夜我不会回来了。】许律甩开了顾暨白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夜,顾暨白也不知怎么回事竟像是发了疯一般,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就坐在太子殿门口发着呆。

【恩?】许律醉醺醺地看着自己殿门旁的一个身影,【怎么还不走?】

顾暨白被许律叫醒,朦胧地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的许律,从模糊到清晰再到模糊,他到现在也看不准了。

【我,我不小心睡过去了。】顾暨白看着许律已经回来,就慌张地站起身,准备离开。

【哈-】许律像是酒意上头了般,扶着头,【谎话要说的实际点,才听起来有点真。】

许律的话就像是针,深深地扎在他的心上,顾暨白迟迟迈不开脚,僵在原地。

【算了!】许律像是做了什么很大的抉择,突然拽着顾暨白的手就往自己屋里拉。

【殿下!】顾暨白像是预料到什么似的,求饶地喊着许律。

【怎么?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顾暨白看着许律被扯乱的长衫,脖颈处还有依稀的胭脂印,顾暨白心死了。

【我没有想过。】

他说谎了,不过那也只是曾经的他的想法,现在,他心空了,是他错了,当初给他选择时他就应该得体的离开的。

顾暨白朝着门口跑去,想要离开。

【你今日要是敢迈出了这个大门,你我就不要再见了,从此!】

此时殿外一道闪电划破了整个夜空,一声惊天动地的雷声紧随其后,似乎要把眼前的这一切给震碎了似的,接着就下起了雨,雨水跟随着风不停地朝屋内刮来,顾暨白站在门口,胸前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