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给我发消息。”冉然不解的问,“不对,你应该不是想叫我过来的吧......”
许律喝酒的时候,一直看着顾暨白的联系电话,但就是没有理由去摁下去,翻通讯录的时候看到了冉然,就稀里糊涂地给他发了消息。
“你知道,还来,也是够傻的。”许律不停的喝,酒保不停的往他的杯里加着酒。
“你别喝了!”冉然伸手摁着许律的胳膊,“你看你成什么样了!”
我成什么样了?
许律笑了,“松开!我好得很。”
“我不,”许律的小臂很宽,冉然一只手抓不住,于是伸出另一只手去抓,“你别喝了,你再喝,我就......”
“你就怎么?”许律不耐烦地挣脱。
“我就喊师兄来!我看你还喝不喝。”
果然,冉然提起顾暨白后,许律就不喝了。
“他不会来的。”许律放下酒杯,杯中的冰球已经融化了一半,放在桌上时发出叮当的响声。
“你们,”冉然试探性地问,“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许律抬头看着冉然,“没发生什么,是我自己有些事还没处理好。”
“可是......”
“可是什么?发生什么了?”许律激动地抓着冉然的肩膀。
“疼,你先松开我!”冉然不舒服的耸着肩。
“哦,抱歉。”许律立即松开了手,“我有点醉了。”
冉然看着此刻的许律,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关心,但是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师兄来研究室了。”
“他很久没去了吗?”许律问。
“恩,你不来之后,他也没来过了,我问过他一次,他说忙。”冉然皱着眉,眉毛在他的脸上成了一个八字,“可是,之前从没有这种情况,而且大师兄刚回来,他就不来了。”
“曾经,他可是最粘着师兄的。”冉然小声地补充着。
“大师兄?”许律重复着,“是上次说的那个人吗?”
“什么?”冉然看着许律自言自语着,问。
“没什么,你说我没去,他也就没去?”许律稍稍提了提语调,问。
“对,我以为是他在帮你做什么事呢!看来不是啊!”冉然上下打量着现在红着脸的许律。
许律:“......”
嗡嗡嗡-冉然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师兄!”冉然欣喜地说。
“你在哪呢?”谢舒荣冷冷地问,“你那里怎么那么吵!”
“哦,我在外面呢。”冉然急忙捂着听筒,“我这里信号不太好,等我回家就给你回电话。”说玩完,冉然立即挂断了电话,送了一口气。
“师兄?”许律皱着眉头委屈巴巴的问,不知道是不是酒精所致,许律此刻没有了那种盛气凌人,冉然看着都有点不忍心。
“不是你想的那位。”冉然叹了一口气,“你想见他,就给他打电话啊,实在开不了口,发信息也行,有问题就沟通,不沟通永远都解决不了。”
“有问题就沟通......”许律重复着,“有问题就沟通,可我不知道问题在哪啊。”许律懊恼地抓着头发,“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哎,要走吗?”冉然无奈地叹着气问。
“你去忙吧,我再待会。”许律趴在桌面上,拿着酒杯。
“你让我就这样丢下你?”冉然瞪着眼看着许律,“你要是再想刚刚那样被骚然怎么办!”
噗嗤-许律笑了,“刚我看她是女的,我才没理的,我可是会武功的,想骚扰我,他要有命骚然才行,走吧,快走。”
许律不耐烦地往外推着他,“别耽误我喝酒。”
“行吧,有事给我打电话。”冉然无奈地在许律面前晃了一下手机,示意他记得打电话。
“啧,知道了,快走!”许律转身就继续让酒保给他加酒。
“这样下去不行。”冉然皱着眉,打开手机,翻找着通讯录,拨通了顾暨白的电话。
顾暨白:“冉然?这么晚了,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