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怎么，对我这种老男人是没什么感觉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啊，什么老男人不老男人的，什么感觉。”许律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的盯着顾暨白，觉得胸口更闷了。

“顾总，许老师，你们两个找一下感觉，咱们就开始拍一组？”

许律面对面侧躺着，头顶上是一扇很大的玻璃窗，阳光穿过洁白的窗纱，印在他们两人身上星星点点，微风吹动着白纱，“你为什么来了，又为什么会同意示范，为什么......”许律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他，却开不了口，最后，轻声说：“我们好像还没有这么清醒的躺在床上过。”

顾暨白抬起眼睫，注视着他，笑了：“是啊。”

顾暨白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许律却把手撑在他的一侧，凑了上去，用着平常惯用地顽皮眼神盯着他：“你准备好了吗？开始了。”

有那一刻，许律能察觉到顾暨白是有些慌张的，却弄得许律心里痒痒的。

“这个场景呢，说的是一对情侣在一夜的温存后，清晨刚刚苏醒，昨夜的冲动交接着现在的清醒，两人彼此相拥，对视中有情却也有界的感觉。”摄影师在一旁介绍着拍摄背景，“那，顾总，许老师，你们找找感觉，我就开始抓拍了。”

“你，行不行？”许律被周围的嘈杂声弄得有些烦躁，目光最后汇集在顾暨白那红润的薄唇上。

什么老男人，一点也不老啊！许律心想着，许律之前在搜索引擎上搜过顾暨白的年龄比原主大了有五岁，但看着完全不像，更像是同龄人甚至更小。

顾暨白垂下眼睫，躲避似的想要逃避许律的目光，用着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要拍就赶紧拍。”

“哥！”许律喊着摄影师，“我准备好了！”

顾暨白身体绷直，不可置信的用手拉了一下许律的衣角，朝他摆口型：“怎么拍。”

许律看着顾暨白温顺的表情，越发的满足，痞痞地笑着盯着他看，很自然的上手抚摸着他的脸颊，顾暨白浑身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许律就着抚上他的背，顺着他那骨节分明的脊骨向下到腰，手劲突然用力准备将他揽入怀中时，顾暨白还是很别扭的挣了一下，许律个头比他大半头，很自然地就把他拥入怀里，像安抚小猫一样把鼻尖碰着他的额头，小声却又充满暧昧地说：“挣什么，拍着呢。”

屋内原有的嘈杂声已经消失，安静地听到了微风吹动纱窗的声音，顾暨白觉得心里像是燃起了一把火，烧的他浑身烫，浑身疼，顾暨白想要起身叫停，却被一头乌发盖住了面颊，脸颊上紧接着迎来的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我去！”一个女实习生，不由得瞪大眼脱口而出。

“嘘！”身旁的工作人员示意她不要说话。

咔嚓，咔嚓，咔嚓-摄影师摁动着快门，许律浅笑着看着顾暨白，有着像猫一样的眼睛，此刻看起来醉懵懵的，顾暨白别扭地轻轻推了推许律，变现着顺从，却用听不太清的声音说：“可以了吧。”说完，便想起身，等意识到，一只炽热的大手已经从后面牢牢的紧固着顾暨白的腰身，许律凑近顾暨白的耳廓说：“不是说要示范吗？怎么，要打退堂鼓了？”

窗外的风流疾涌着，吹的白纱叮叮作响，许律接着力把顾暨白往床头推，被许律紧紧的抱着，他的面部没有一处是不红的，摄影师悄无声息地凑近，一闪一闪的拍着，有意无意地说着：“太棒了，再来点。”

顾暨白被许律的挑衅给刺激到了，原本有些抵制的他开始顺从，甚至丝毫不再掩饰自己的情感，神情的注视着，彼此之间抵着头，即使没有亲吻，只是简单的触碰，在他们的眉眼间，在他们藕断丝连的拉扯，在他们红透的面容上，从头到脚浓浓的情谊就彰显的玲离尽致。

相机里已经拍下了很多的照片，就在摄影师觉得差不多，可以点到为止的时候，一阵疾风吹来，帘边遮盖住了两人的脸颊，在没有窗帘的遮盖，阳光径直的照在两人的脸上，许律眉眼微翘，好似一道月牙，看着顾暨白，顾暨白在一块白纱的庇护下，像是卸下了伪装一般，双手环抱着许律，靠在了许律的肩上，自然地蹭了一下他那有些凌乱的长发。

许律下意识抱紧了顾暨白，像是得到了无价之宝一样，借着视野模糊，低头吻上了他的脸颊，这次与刚刚那浅浅一吻不同，是唇与脸颊的相贴，顾暨白闭上了双眼，仿佛这一刻就此停止一般。

“顾总！许老师！”摄影师的呼喊叫醒了两人，两人轻轻地，慢慢地松开了紧固彼此的双手。

“太棒了！”摄影师在一旁夸赞着，“顾总，真的不考虑进军娱乐圈吗？你的脸太上镜了！”

许律瞟了一眼顾暨白。

顾暨白：“不了，我喜欢一个人做一些事情，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那真是娱乐圈的一大损失啊！”摄影师悲伤地哀嚎着。”

顾暨白偏头看向许律，许律却躲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