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暨白在众人的注视下,往拍摄场地正中央走去,皮鞋此刻在庞大的摄影棚内显得咯咯作响,边走边解开西装扣子,脱下了那名贵的,不带有一丝褶皱的西装。
“好帅啊!”一个女实习生被顾暨白的行为迷的发懵,尖叫着。
“哇,这种脸真是越看越牛逼,真是圈内的一大损失啊!”拿着反光板的男人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盯着顾暨白看直了眼。
“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那个女的,那个女的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站在许律身旁的化妆师手里拿着粉扑,侧着脸朝着许律说。
哈哈哈......
许律心里在苦笑着,“如果他喜欢的不是女的呢......”许律小声嘟囔着。
“不喜欢女的,难道喜欢你吗?”化妆师笑出了声,发现周围人都开始注视他后,慌忙地低下头。
可能......还真是我呢......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确实,对着这种外貌,谁能不慌乱呢,如果是我,我可能直接就晕厥过去了。”化妆师做着幸福的晕厥,顺势想要倒在许律的身上,许律用食指低着将要靠在自己肩上的头,用力往后推了推。
“你对女生就不能温柔点吗!”化妆师好似撒娇地责备许律,揉着眉心说:“别有压力啊,论经验你还是前辈呢!”
许律发现顾暨白正盯着自己,他看着顾暨白皱着眉毛,“姐姐,你不理我,我就没压力,哈哈哈哈......”许律皮笑肉不笑,看着顾暨白离自己越来越近,生硬地吞咽了下。
“可以拍了吗?”顾暨白冰冷的语气中,带着命令的寓意对摄影师说。
是这样了,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冰冷,难以接近。
“早都准备好了,许老师,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摄影师快步走到许律身前,推开一旁的化妆师,拉着许律就往床的方向走。
许律就那样任他拉着,眼睛却停留在顾暨白的身上,顾暨白坐在床边,身旁放着他的西装外套,正解脖颈前的扣子。
一定是疯了。
许律心中骂着自己,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大脑还是不由主地想起那日那夜,两人也是在这样的一张洁白的双人床上,但与现在不同,没有那么多人的注视,只有他们两人,也没有这么的尴尬,有的只是情绪的交融。
许律被摄影师推在了床上,刚刚和邵青拍照的游刃有余已经荡然无存,许律尴尬的坐在顾暨白的旁边,此时此刻柔软的床垫像是长了倒刺,坐的十分别扭。
“许老师,你长痔疮了?”一旁打光的师傅问。
“啊?”许律回答时,偏过头看着顾暨白,“没,没有啊!”心虚地对着顾暨白说。
“哦,我看您坐着很别扭,和我家得了痔疮的弟弟很像,还以为你得痔疮了呢,”师傅挠着头,“不过,你真的得了也别不好意思,我认识一个很有名的医生,可以帮你介绍!”
“哈哈,都说不是了。”在场的人员都被弄得哈哈大笑,许律更不敢看顾暨白了,但还是心虚地没忍住轻撇了一下顾暨白,看着他不带任何表情的侧脸,心咯噔了一下。
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感觉很堵,他不在意对我来说不是更好吗?
两人虽然紧挨着坐在床边,但没有任何的接触和交流,许律把头转了过去,化妆师快速地拿着粉扑给许律补着妆。
“顾总,许老师,两人准备好了吗?准备好的话,咱们就试一下?”
“嗯。”顾暨白面无表情地回答。
“我也准备好了。”许律紧跟着顾暨白的回答,说。
“恩......那我们就拍一下刚刚‘相知’这组?”摄影师看着两人之间微妙地尴尬感,沉默了小一会儿,才开口说:“那麻烦两位躺在床的正中央。”
顾暨白按照摄影师的引导,躺在了属于他的位置。
“许老师,愣着干什么,赶紧呀!”摄影师着急的摆手示意许律赶快上床。
“刚不是挺游刃有余吗?”顾暨白对着已经躺在自己身边的许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