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闪光灯还在不停的在许律眼眸中亮着,自从当他把眼前的人像成顾暨白后,身体就不那么排斥了。
“好!很棒!就这样,结束了!”摄影师说着把相机放在电脑桌上,将SD卡抽出来插在主机上,在电脑上读取出来。
邵青走向摄影师,而许律则是冲到了自己放衣服的柜子前,把手机拿了出来。
“真的很不错!”摄影师移动着鼠标,一张一张的看着,夸赞着两人的表情和姿势,“你们俩谈了吧?”
“?”邵青顿了顿,浅浅笑了笑,摇着头说:“没有。”
摄影师:“许老师,过来看一下成片!”
“哦,好。”许律盯着依旧空白的不能再白的聊天框,心不在焉地回复着。
摄影师激动地向许律展示自己的成果,两人“亲密”的照片,像洪水一般,涌了出来,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眼睛。
如果真的是顾暨白的话……
许律握住了手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尝试着放空自己,不再去想。
拍照结束,邵青的经纪人拎着大包小包等着邵青,邵青的经纪人是一个男孩,看着和邵青的年龄差不多大。
“结束后,去哪?”邵青缓缓开口问。
“能去哪?回剧组啊。”许律说着,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我后面有个行程,那我就先走了。”邵青换好衣服,许律扫视了一眼邵青,浑身上下全是奢侈品。
“你看出来了吧,我要去参加这个品牌举行的走秀。”邵青伸开手,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然后看着许律。
“嗯,走好。”许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还没等他坐上出租车,许律的手机就响了,是刘虎打来的。
“许律,拍完了吗?”刘虎试探性地问。
“嗯,刚拍完,准备回剧组。”许律有些累,仰着头,转了转脖子。
“我听副导演说,你最近一直住在剧组里?”
“嗯,懒得折腾了。”许律笑了笑。
“你现在也是主演了,不能这么将就,那个已经订好了,在红日酒店,六楼,603,在邵青的旁边,你们两个正好借此机会,磨合磨合。”刘虎几乎没有喘气,不给许律一丁点插口的机会。
“刘导,我觉得我现在就挺好,在剧组睡还有助于……”
“唉,行,等等。”刘虎并没有听许律说了什么,而是在和一旁的人讨论着什么,“许律,先不说了,这边忙,我先挂了啊。”
“好。”许律见形势如此,也就没再去争辩,挂了电话,上了出租车。
“去哪?”
“横店。”
等车启动后,许律闭上了眼,静静的体验着片刻的安逸。
刘虎见许律向自己走来,立即召集好几个工作人员,分发着不同的任务,营造着很忙的假象。
“刘导。”许律见刘虎并没有做出回应,便又喊了声,“刘导。”这次声音比上次更大,更清晰,弄得刘虎不能装作没有听到。
“许律,你来了啊?今天补一个动作就可以了。”刘虎拿着剧本,张罗着化妆师和服装师给许律化妆,换衣。
“刘导,我觉得我住在剧组就可以了。”
许律不是不想住酒店,但是他清楚刘虎这样安排的意思,就是为了给狗仔拍的,让他们趁机炒作,给剧再上一层热度。
“唉,许律啊。”刘虎见糊弄不过去,扭头看着他,握着他的手,“我也逼不得已,咱们这个剧之前的关注度都是因为贺萧,现在他走了后,剧就没人关注了。”刘虎拍了拍许律的手背,“就这一次,今晚,你们两个只要前后进入酒店就行了,他们拍没拍到就是他们的事。”
许律明白,他们指的是狗仔们。
“你是主演,住剧组确实也不合理,酒店也确实是为你准备的,至于摆拍,这个只是顺手之举罢了。”刘虎看着他,一脸哀愁,“就这一次。”
这是一个肯定句,不是疑问句,许律明白,无依无靠的他,不能拒绝,“知道了。”
“好!好孩子!你以后一定会越走越远的!我看好你!”刘虎握紧了许律的手。
许律不再说话,和工作人员往化妆室走去。
等到许律把戏拍完,已经是晚上九点了,邵青也结束了活动,回到了剧组,等许律。
“刘导,和我说了,让我和你一起回去。”邵青靠在门上,等着许律收拾着东西。
许律看着邵青,“你那位,不介意?”
邵青被许律这一句话给问着了,“你怎么……”
“听别人嚼舌根,听来的。”许律并没有看他的表情,“别瞎想。”
“我倒是希望……”邵青不再说话。
两人陷入了沉默,等许律收拾完,两人不约而同的往外走去。
酒店离剧组不远,就隔了一条路,走路大约七分钟左右就能到,但为了避开粉丝,许律坐上了邵青的保姆车。
等到了酒店,许律和邵青分别从车的两边下车,两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一起进了酒店。
在离他们的不远处,顾暨白坐在驾驶位,盯着许律,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手机屏幕还在亮,上面是秘书给他发的许律住的酒店位置。
许律和邵青等电梯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许律拿出手机,看到的是他朝思暮想的那个名字—顾暨白。
“房号多少?我上来找你。”
许律看着短短的一行字,心却像是上了长跑道,越飘越远。
最终还是你给我发了。
许律就像是赢了一般,明目张胆地笑出了声。
“怎么,有什么高兴的事?”邵青一头雾水地撇过头看着他。
“是,有好事。”只见许律快速地摁动着手机屏幕,关上了手机,上了电梯,“上不上来?别耽误我正事!”许律摁着电梯按钮,催促着满脸问号的邵青。
“当然。”
咚咚咚-还没等顾暨白敲第二声,门就开了。
只见许律伸手把顾暨白拽了进去,关上了门。
“你知不知道,深更半夜,让一个男人留门是什么意思?”许律把顾暨白抵在门上,俯视着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