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时钟里的指针滴答滴答的响着,伴随着两人不是很均匀的呼吸声,许律就那样注视着顾暨白,而顾暨白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耳垂上。
“你有耳洞?”
许律捏了一下自己一边的耳垂,想到了今天因为拍摄带了耳圈,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带的缘故,耳垂出现了红肿。他无奈地笑了声,收回了禁锢着顾暨白身体的手,“这么好的氛围就这么被搅了。”用着遗憾的口吻说着,转身往床的方向走去。
刘虎给他订的这个房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加起来大约50平左右,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拉开窗帘从上往下能俯瞰整个城市,一室一卫,床是双人大床,卫生间做了隔断,但是用的是透明玻璃,能从里看到外,一览无遗,不知道的以为是情侣酒店。
许律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身体微微后仰,床被双手支撑摁出了两个小窝,看着还靠在门上的顾暨白,“这个耳洞,很早就有了。”他在利用这个身体,回忆着这个耳洞的由来。
“什么时候?”顾暨白没有就此结束这个话题。
“什么时候,”许律并没有想过这个耳洞的由来,因为这个身体并不属于他自己,换句话说自从他穿越的那天起,他就接受了这个身体的全部,一切的存在都顺理成章。
许律闭着眼,他的笑容在思索中逐渐开始变得僵硬,紧接着放下了翘起的腿,许律想起来了,这个耳洞是邵青给他打得,往日的一幕幕属于原主的记忆像电影一般在脑海里播放着,回答也变得磕磕巴巴,“嗯......大概是两年前?”
“听说情侣只见互打耳洞,表示着身体属于彼此,我们也打吧。”“许律”把手机举在邵青的面前,指着屏幕上的内容说,“我给你打,你给我打,好不好?”
邵青看着“许律”,眼睛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情,微翘的唇角,表达着赞同。
紧接着两人买来了一次性打耳洞机,分别在彼此的身上留下了属于彼此的印章。
许律想起来后,浑身一颤,“我不记得了。”下意识地否定了刚才说的话,矛盾百出。
顾暨白看到许律反常的举动,眉心皱起,像是猜到什么似的,走到许律身前直白的问:“谁给你打的?”
许律像是妥协了一般,轻声叹了口气,抬起头仰视着顾暨白,真挚地说:“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顾暨白虽然已经猜到了,但当他真正从许律的嘴中听到后,想到刚刚楼下的场景,两人站在酒店前,烦躁的感觉从心底再次被勾了出来,他带着这种错觉扫视着酒店的四周,看到那一览无遗的卫生间,他的大脑不受控制的遐想着在这个房间里的种种,不耐烦地啧了声,“邵青住在哪?隔壁?还是对门?还是......”还是你们两个就住在一起?
许律一下子被他问住了,“你怎么知道......”。
“我在楼下看到了。”顾暨白走到窗前,虽然已是傍晚,但窗帘没有拉上,他看着窗外的星光点点,“我看见你们两个在酒店门口站着,然后一起走进了酒店。”
许律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怎么回答。
“抱歉,你怎样做都是你的事情,是我管太多了。”
顾暨白转身,正对着许律的双眼,面无表情的脸,眼底却浸透着伤感,语气里也带着不舍。
我让他伤心了?
许律的心就像是被揪着一样,咯吱咯吱的抽动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