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1 / 2)

蓝天,白云,刺眼的阳光,宽广,笔直的沥青路上散发着炙热的暑气,许律站在图书馆门口,哔的一声,拥有流体式车身的白色保时捷911,出现在了许律眼前,车窗缓慢地降下,顾暨白的侧脸迎着光出现在了许律的眼眸中。

真是有钱人啊!

许律见状拉下副驾驶车门,只见顾暨白不假思索地说:“坐后面。”

许律果断松开碰着车门的右手,双手高举,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地态度转身开门坐上了后车座,顾暨白看了一眼手表后,打上左闪,踩上油门,方向盘一转,上了路。

车里的冷气很足,许律他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密封的空间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香味,“你有车载香水?”

顾暨白瞟了他一眼,许律此刻正盯着他看,两人四目相对,顾暨白直白地避开他的眼神,看向前方,不紧不慢地说,“不用这些东西。”

但许律他确实闻到了,密闭的空间让这种香味越来越清晰,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檀香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些小孩子身上的那种奶奶的味道,侘寂风和奶油风的结合,给人一种从内而外的清凉感的同时,又多了一丝柔情。

许律看着顾暨白专注地开着车,阳光透过车窗打在他的半边脸上,柔光的渲染下,缓和了他那冰块般的神情,透着光,撒发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温柔,穿着稍薄的白衬衫,下摆紧致地掖在西装裤里,衣服的褶皱勾勒出他精致的身形,微微卷起的袖口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臂,美极了。

真是车如其人,都是那样贵气,那样迷人。

许律的视线跟随着光线从他的身上转移到他的副驾驶,很自然用着顽皮的眼神调侃着:“顾总,您开车,不太好吧?”

按照常理,老板应该坐在后车座,而职员应该开车或者坐在副驾驶。

“......”

许律见顾暨白并不作答,便把头转向窗外将注意力移到窗外的风景。

没过多长时间,车就驶进了一栋看似历史很悠久的房子里,随着车熄火,他勾头看了看周围,顾暨白解开安全带,冷冷地说:“下车。”

引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四合院,门匾上的字用着隶书,从右往左写到,“文物修复研究所。”这七个大字,笔力硬挺,苍劲有力,直给人一种产凡脱俗的感觉,“是一手好字。”许律下意识地称赞。

“这是齐蕴老师的字。”

齐蕴这个名字他隐隐约约的记得,跟随着原主的记忆,好像是什么书法家,上过新闻的那种,很有名。

顾暨白在前面走着,拿着卡刷上了旁边一个黑色的机器,门,咔嚓一下,开了。

“霍。”这要是放到朕的时代,都不用怕窃贼了。

顾暨白闻声转身斜视了一眼许律,许律则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开口:“文物嘛,这是起码操作,不错不错。”

说来也奇怪,自己也是堂堂九五之尊,谁敢和自己叫嚣。换做是别人顶撞自己,那人必死无疑,可眼前这个人,他却连气都气不起来,每次看到他那副看不惯自己的样子,只是单单觉得他这人有趣极了,忍不住的让人想要了解,想要靠近。

院内种满了绿植,鸟语花香,脚下是用石头垒成的一条小径,还原了大自然原本的美,在这条小路上摆满了形形色色的瓷器,汇集成了路上的标杆,有的甚至很旧,很像刚出土,虽然贵气,但在许律的眼里都是垃圾。

“文物修复所怎么还有赝品?”许律挑着眉,尾音语调轻佻,朝前方顾暨白说。

“你,你说什么呢!”

一个毛头小子闻言摔门而出,指着许律的鼻子准备开始唇舌之辩,却被许律反手抓住手腕,只见这人单膝跪地被他扭到自己身下,“你!”

“冉然,”顾暨白开口了,看了一眼后方的许律,“放开。”

许律立即放开了他,举起双手无奈地撅了撅嘴。

“哼!”冉然从许律的手里挣脱出来,转动着自己被扭的手腕,站在了顾暨白的身后。

“师兄,是他先乱说的!”

许律看着顾暨白身后的小子,又看着他紧紧抓着顾暨白的袖子,眉毛微微皱起,轻声的啧了一声。

“我没说错啊,这些难道不是假的?”许律指着身前的假瓷器,看着顾暨白说。

“你,你还说!”

“这些确实是假的。”顾暨白缓缓开口,扫了一眼四周的瓷器,“这些只是用作装饰而已。”视线最后停留在了许律的身上,若有所思地说,“怎么看出来的?”

“啊.....”

总不能说我从小就用这些东西,假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吧......

“顾,”许律看了一眼身后的冉然,改了口,“顾兄,不是知道吗?”许律指了指顾暨白手里的书,笑了,“咱们是书友。”

“书友,什么书友,师兄你什么时候有的书友?”冉然在一旁急躁的询问着。

“你是他什么人,他要什么都告诉你?”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冉然。”顾暨白一开口,冉然便不再说话了。

“这是我的师弟,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