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亓池的回答,他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算了算了不逗你了,只要你们去幻境中帮我寻到幼魂,我便可助你们离开这里。”
亓之微微扯出一丝微笑,问道:
“那你刚才在干什么?对我们的测试?”
圣婴摆了摆头,道:“并不是,我就是想单纯的耍你们。”
听到圣婴这么说,亓之深吸了口气,笑着对迟殷乔说:“我知道你也忍很久了,动手吧。”
两人直接将圣婴按在船舱里狠狠地揍了一顿。
亓池听着拳拳到肉的声音,倒抽一口冷气,看着打得差不多了,伸手拦下了两人。
“他还没有告诉我们怎么进入幻境呢,别再打了,再打下去,该把他打废了。”
两人着才停了手,回过头来,再看圣婴,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了,鼻子已经歪到了耳朵上,嘴巴跟眼睛也是彻底调换了位置。
看着他这副样子,亓池想用手去帮他把重新捏回去,可是却被圣婴躲开了。
“我告诉你们昂,我把你们传进幻境,事情结束之后,你们自己坐诡舟离开这儿,别再来打扰我了。”圣婴已经怕了面前这两个活阎王了。
话音刚落,湖面上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
“从这里就可以进入到幻境,找到幼魂后,你们就抓紧离开,我嫌你们在这儿晦气。”
“嘿——你”迟殷乔刚想再次拽住圣婴的头发揍一顿,就见圣婴快人一步钻进了湖中,迟殷乔抓了空。
随后圣婴得意地探出半个脑袋,对着迟殷乔吐着舌头。
“诶嘿抓不到吧,气死你。”说完,圣婴再一次钻回了湖中。
还没等几个人反应过来,连同着诡舟将三人一起卷进了漩涡中,湖水并没有侵蚀亓之与迟殷乔的身体,他们躯体表面好像又一层防护膜保护着他们。
很快,几人便进入到了幻境之中,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眼前的正是他们一开始驻留的村子,那棵挂满幼儿手指的菩提树仍旧长在哪儿。
此刻的圣婴正待在一张桌子上,看着面前的镜子,左右打量着自己的脸。
微喊着“这张脸的费用你们要给我报销的,打工人也是很不容易的!”
忽的圣婴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他貌似忘记告诉亓之他们幼魂封存在什么地方了……
“算了算了,我的脸才是最重要的,工资扣了就扣了吧。”
……
亓之,迟殷乔带着亓池在这里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了好久,将每家每户的房门全部推开,到里面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边,别说幼魂了,连一根毛都没有找到。
最后他们将目光放在了村尾一口被封住的井上,上面死死地压着一块儿巨大的石头。
亓之盯着石头打量了一番,有用手敲了敲,起身说道:“把石头搬开,然后下去看看。”
“好”说着迟殷乔便俯身与亓之合力搬起石头。
着石头比两人想象中的更重,之间迟殷乔手臂上青筋暴起,脸也被憋得通红,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这块儿石头搬起。
石头砸向地面的一瞬间,溅起的尘土蒙住了三人的眼睛,只觉得从井中涌上来一股寒气。
亓池好奇地走到井口边上,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推了出去,亓池也重心不稳地摔倒在地上。
可是亓之,迟殷乔却可以轻易地靠近。
这就让他们更加确定这里是封印着幼魂的地方了,亓之环视了一下四周,随意捡起了一块儿石头丢进了井里。
很快便传出了声响。
咚——
紧接着是石头在井底滚动的声音,可见井正处于干涸状态,并且这口井不深。
“下去看看?”亓之提议道。
迟殷乔也很好奇这口井下面到底是什么样的,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转身直接跳了下去,过程很顺利。
井口的直径大概在一米五左右,一个成年男人也不会被卡住。
落地的声音在井口边回荡。
迟殷乔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朝着上面喊道:“下面很安全!可以下来了——”
亓之转头看了看正在拍屁股上土的亓池,嘱咐道:“你就在上面乖乖等我们回来。”
亓池有些懵懂地点了点头。
迟殷乔刚想再教一下亓之,可刚抬头就看见亓之顺着旁边的梯子爬了下来。
迟殷乔呆滞了一会儿,问道:“有梯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亓之踩着最后一段梯子跳了下来,有些无辜的说道:“你直接就跳下来了,我也没来得及跟你说啊。”
迟殷乔顿时哑口无言,确实是自己太过于着急了。
井下很冷,好像每一处都弥漫着刺骨的寒气,迟殷乔被冻得打了个寒战。
井底连接着另一个通道,整条通道黑漆漆的,一眼望不到尽头,期间时不时的还会传出婴儿隐隐的哭声。
两人顺着通道摸着潮湿的墙壁一点一点向前走着,越向里走,温度就变得越低,婴儿的哭声也就越清晰。
除了婴儿的哭声通道里唯一能听到的就是滴答滴答的水声。
“你说这里面不会藏着一群刚出生的婴儿吧,这哭声听上去也太惨了点儿。”迟殷乔猜测道。
亓之摇了摇头,说:“就算是藏了,也不可能是活得,在这种环境下,新生儿存活的几率很小。”
两人继续向前走着,隐隐的烛光出现了,两人甚是诧异,在这种条件下竟会有烛火。
两人加快了脚步,烛火摇曳着映射出两人身影,和无数的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