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炖(2 / 2)

可兴许,对于词忻来说,他更甘愿做那只被丢弃的野猫。

妄想摆脱脖子上那道被不断勒紧的枷锁。

领口湿了雨水,冰凉的温度,将脖颈下锁骨上皮肤激的一片殷红颜色,颈侧一点黑色小痣随着呼吸轻微颤动。

在这湿潮的水色下,哪怕狼狈尽显,他也依旧像只惑人的妖精。

眼睫的轻眨,唇瓣的张启,一切一切都宛若勾子,让人情不自禁的便被引诱了过去。

——至少在旁观赏景已久的君别弋眼中,是这样的。

有人折了鲜花,却无将其损毁的自愧,只将过错推脱于是花朵太美,诱人太深。

——错不在我,而在他人。

又或者直白些说,君别弋就是个脑袋里没有世俗伦理道德感,做事毫不顾及的疯子。

他的脚步情无声息,凌乱黑发下的眸子是对方毫无防备的身影,像是盯死猎物的凶兽,而词忻则从始至终都没发觉另一人的存在。

裸露的后颈,对于捕食者来说是最大的诱惑。

颈下凸起的骨节漂亮又精致,于衣衫下半遮半露。

一丝冷气拂过,对于站在窗前风口处的词忻来说,感受并不起眼。

直到一只手掌从身后盖住了他的双目,冰凉的滑腻触感随之攀上脖颈,惊惧下声音在喉间卡壳,这番作弄瞬间将他激的他毛森骨立。

肌肉的游走带动着鳞片,在细嫩的皮肤上刮擦而过,陌生的触感,词忻僵住了身体。

“谁?放开!”

身后的人在低笑,胸腔紧贴着词忻的脊背,声音的颤动一下一下传递到另一人的身体。

“别动哦,它是会咬人的。”

温热的指尖在词忻的脸上游走,抚过鼻尖,唇瓣,而后捏了捏柔软的耳垂,他放低了声音,说悄悄话般的,在词忻耳边轻语道。

呼吸间的热意像是让对方烫红了耳尖,让其敏感的停住了一瞬的呼吸。

“好乖……”欢欣的赞叹轻吐而出。

带着凉意的唇在颈侧不安分的蹭了蹭。

下一刻,手臂紧揽住腰身,同自己拉近紧贴,嫩软的皮肉被牙齿叼住入口,轻撕细咬,留下深浅不一的印记,带起轻微痛感。

蛇身顺着身前的领口钻入,词忻已经猜到了那是什么,脸色微微发白,却又被身后那人的一举一动惹的不住颤抖。

总有些人有着天生对爬行动物的惧怕,他不敢轻举妄动,哪怕那人举动越发过分,这样的后果便是被动的承受着这独特的“戏耍”。

身上的痕迹未消,滑腻的鳞片不管不顾的游走而过。

词忻被手掌盖住了双眼,自己此刻什么模样一概不知。

君别弋却能看到——

那条一米多长的翠绿锦蛇缠住了他的身体,却是从衣衫下摆钻出的身,布料被撩起,暴露在外的腰身被锦蛇紧紧环了一圈,与之相触碰下,腹部那层轻薄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绷起,越发显得纤细脆弱,而他在可怜的颤抖。

陌生的声音与气息,陌生的人,词忻不知对方是什么时候进来,或是原本便在的,和萧客严又是什么关系,重点是,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喜欢搞这种……

身体像是要坏掉了,连思绪都带着混沌,哪怕眸中怒意泛滥,于水色下也愈发显得惹人欺。

直到呜咽的轻哼控制不住的溢出,掌心下是被遮盖的双目,君别弋突然挑了下眉,感受到了一抹温热水渍。

眨了眨眼睛,他突然发现,这个玩具好像有些不耐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