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温热,却又夹着一抹冰凉,印在皮肤上,让词忻惊诧之余,忍不住向前躲了一步,下意识想要摆脱。
一声轻笑隐约传入耳中,带着刻意愚弄的凉薄之意。
下一瞬,萧客严顺着他的力道,将人按在了前方拐角那半人高的楼梯扶手上。
“唔——”
柔软的腹部被压在带有棱角的雕饰上,上身几乎悬空,距楼下足有两三米之高,词忻恐慌的发出了声音,带着惊惧。
萧客严站在他的身后,手掌紧扣着对方脆弱的脖颈,带着强迫力道促使词忻抬头,手指上的银色戒指将那片细嫩的皮肤刮擦出一片红痕。
“未经允许,怎么就随便乱跑出来呢?”他附在词忻耳边,双唇轻启,勾着恶劣的笑容,轻声询问。
萧客严湿着发,松散披着浴袍,身上还带着潮气。
“对…对不起……啊——”
昨夜那张神色冷淡的清冷面容此刻惊惶失色,脆弱的表象碎的彻底,双眸被欺负出了泪水,要落不落的盛满了眼眶,他颤抖着去道歉,精神紧绷的时刻,又被突然覆在腰上的一只手吓出了惊呼。
那只手隔着轻薄的衣衫在腰身上揉动轻滑,与温软瓷腻的皮肤密不可分,拨动的它轻颤,绷紧,不住崩溃。
泪迹滑落脸庞,他呼吸不畅的张唇喘息,冷白的面容升起灼目的潮色,眼眸半瞌闭着,纤长的睫毛附着了泪水,衣衫扣子不知何时开了个彻底,布料挂落腰脊,将掉又不掉,妄想做着无用的掩盖,在空中坠着,无序的轻晃摇曳。
求饶、认错、哭泣,一切都被忽视……
地板冰凉,光滑,一些黏腻的浊色湿濡落在上面,污了大片整洁。
萧客严松了手,无力软倒的身影便摔落其上,沾染了裸露的身体,黑发混着汗气黏腻在皮肤上,衬的越发的白,也愈发痕迹尽显、狼藉、不堪,越发的脏污。
萧客严得承认,自己被勾出了恶劣因子,他也懒得压制收敛,便顺势而为了。
“这里很漂亮吧?”神色餍足的男人自问自答,满是混蛋浪荡色,“不过,仅仅作为一只宠物的牢笼居所而言,它也算拿得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