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炖(1 / 2)

在凌乱无章的噩梦中度过了一夜,清晨睁开眼睛,头脑的昏痛感,让词忻堪醒便皱紧了眉头。

不止如此,连着喉咙也是如火烧一般的干涩。

他几乎从未饮过酒,而昨夜萧客严点的那些基本都是度数不小的烈酒,当时一杯强撑着喝下去,如今一切不适,也都是逞强之后的教训。

但他达到了目的,这很值,不是吗。

极速的掩下眸中酸涩,词忻定了定心神。

在缓了些许时间后,才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身,词忻扫视了一眼这间陌生的房间,小心探寻的目光中夹带着隐蔽的不安。

像是入笼的兔子,孤身,警惕,自知不堪一击。

掀开被子下了床,房中并没有细心的准备鞋子,光裸的双脚陷入了冷灰色地毯之中,皮肤瓷白如玉,纤细的青色血管蜿蜒其上,极具美感。

他像是生来就理应被封锁在展览框架中,供人观赏的精巧瓷具。

全身上下,仅从衣衫中裸露出的部位,无论是颈下的小片锁骨,还是衣袖中滑出的双腕,皆好看精美的宛若世间独一,一举一动都显目惹眼。

经过昨夜被萧客严脱下后随意丢在地上的衣服,他未去拿起,径直走过,拧开了房门。

这里是萧客严在市区的一座独栋别墅,此刻出了房间,通过转角的楼梯往下看,楼下一览无余,却静悄悄的,偌大的地方除了词忻空无一人。

他此刻站在二楼的楼梯拐角处,正低头打量观看,身量高挑,单薄却不瘦弱,而是匀称有致,从后看,映着光线,一览无余。

水滴砸在光滑的地板上,轻巧的动静,未引来注意。

萧客严反而没有收敛声音,闲散踱步,逐渐与之接近。

词忻恍若无知,抓在楼梯扶手上的指尖却紧的颤着发白了。

直到脚步在身后停下,耳边声音消失了几秒,他才动了动,想要转身扭头。

一只带着手掌却陡然扣在了那截冷白晃眼的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