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义军?(1 / 2)

但是,在此之前,他还有件事得解决,那就是他的容貌!

顾漠榆还是不敢想象,自己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尖嘴猴腮的肾虚样。

他穿过来之前不说是绝世大帅比吧,但好歹也是获得过“班花”称号的,他高中那堆女生愿意把这个称号颁给他,说明他的容貌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尽管多吃饭多锻炼应该能变好看点,但他还是不太能接受,不行,肯定是铜镜欺骗了他!他要问问旁人对他的评价,“喜苗!”

这么想着,顾漠榆突然就喊住了在一旁欺负向日葵的顾喜苗,“过来,哥哥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什么呀哥哥?”顾喜苗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我孰与城北徐公美?”

顾漠榆思考了一会,缓缓吐出这句话。

“城北徐公,是谁呀?”

顾喜苗不解,眨巴着大眼睛,仰头对上了顾漠榆深沉的目光。

“一个……美丽者也。”顾漠榆故作深沉,其实是他一时间没想起来原文是怎么描述的。

顾喜苗皱眉抿嘴,一幅沉思的模样,尽管她不太懂顾漠榆在说什么,但这不妨碍她吹彩虹屁,“当然是哥哥美啦!”她可真善解人意,嘿嘿。

“嗯。”有眼光。

顾漠榆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将目光落在树枝上爬上爬下跟个猴儿似的向日葵,“我孰与城北徐公美?”

向日葵:“……”

向日葵睁开眼缝,施舍般地“呕”了一堆瓜子下来。

“……”不行,这向日葵不是人,说不定它们植物的审美跟人不一样呢?

顾漠榆决定寻找下一位受害者,哦不,是懂得欣赏自己独特魅力的路人。

“花花!你又乱吐瓜子!”顾喜苗见向日葵吐了一堆瓜子下来,噼里啪啦砸在潮湿的地面,瞬间怒了,气冲冲地跑到屋里去哪鸡毛掸子。

果然,一物降一物。

看着因躲闪不及而被顾喜苗的鸡毛毯子狂揍的向日葵,顾漠榆再次感慨大自然的奇妙法则。

“喜苗,你知道昨天那个哥哥在哪里处理事情吗?”耐心地等顾喜苗揍完向日葵,顾漠榆才慢悠悠地提出自己的问题。

“不知道哎。”顾喜苗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一脸茫然地摇头,如果不看她之前拿鸡毛掸子打向日葵的场景,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可爱小孩。

“我要出去找那个哥哥,你是跟着我还是在这里继续和花花玩呢?”

顾漠榆话音刚落,顾喜苗就做出了选择:“跟哥哥出去玩!”

“好。”顾漠榆将地上还在呼哧呼哧捡瓜子的向日葵收进了系统商城,“走吧,过会再回来打扫。”

顾漠榆偏头牵住了顾喜苗的小手,免得她走丢,哼着不知名小调,便带着她走出了小院。

顾喜苗竖起耳朵一听,便听清了顾漠榆唱的词:“大手牵小手,走路不怕滑,走呀走呀转头儿子就长大啦~”

顾喜苗左看右看,也没看到长大的儿子在哪里,她疑惑地抓了抓自己有点乱的头发。

院外,街道一片空旷,偶尔有两三个穿橘色军服的大青国将士穿过。

顾漠榆随手抓过一个士兵,“兄弟,我找严惊樰将军有点事,你知道他在哪吗?”

那士兵见顾漠榆牵个可爱的小女娃,也没过多警惕,给他指了个方向,“将军好像在南城门那边。”

“好的,谢了兄弟。”顾漠榆道完谢便拉着顾喜苗匆匆赶过去。南城门,如果他没记错,那好像是百姓撤退的地方?

这是在处理百姓回城的事吗?想起昨天百姓撤退的场景,顾漠榆再次感慨,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顾喜苗一路上乖乖牵着顾漠榆,安安静静地左顾右盼。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南城门,城门大开,但门外聚集了一堆人,都是穿军服的大青将士,背对着他们,吵吵嚷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顾漠榆惊觉有热闹看,立马抱起顾喜苗跑过去,好奇地踮起脚尖在外边观望,但围着的人太多了,他只看到了一片黑压压的脑袋。

无奈,顾漠榆只好放下顾喜苗,拍了拍离他最近的一个士兵,“兄弟,前边怎么了?”

“有人闹事。”那士兵手持长刀,撇了他一眼,冷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