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奇奇怪怪的恶趣味。
喻初宁依旧维持着这张冰冻三尺的脸,低沉着嗓子:“那你求我。”
“求你,求你。”孟昭敷衍道。
“不诚恳。”喻初宁微微压低了身子,俯身想要去亲她,被她狼狈推开。
知道了是他,打也打不得,孟昭无奈的很。
喻初宁捏了个水泡,老样子将她困住。“不如今晚就这样睡吧?”
孟昭挣扎了一下,警惕地看向他:“你别过来啊,你这样子我会忍不住动手的。”
喻初宁那张无动于衷的脸终于带了点表情,却是多了点玩味,言简意赅:“试试。”
孟昭见他过来,终于绷不住了:“宝贝,求你了,变回去吧。你这样子和我睡,我会痿的。”
“嗤。”喻初宁轻笑了声,“再多叫几声,我喜欢听。”
“宝贝,宝贝,宝贝。”叫完后,却没听到他的回应。
孟昭抬脸去看他,眼前人眉眼含笑,水眸如春,温柔的不像话。
见他终于变了回去,孟昭松了口气。“还是这样子顺眼,换个脸就像偷情一样。”她嘟囔道。
“刺激吗?”喻初宁俯身过去,这回孟昭没推开他。
只是咬牙啃了上去:“刺激得很。”
原来那晚她求饶喊宝贝,被睡在偏远的小豆条给听到了。
想来是刚开始孟昭没认出来的时候,两人动静太大,把她吵醒了。
才产生了一系列误会。
喻初宁听孟昭解释完,失笑道:“下次应该给她下个静音咒。”
“下次少整这些古古怪怪的play吧,我小心脏,受不住。”孟昭叹了口气。
喻初宁笑了笑,凑过去:“我瞧着你好像挺受用的。换张脸,换个口味嘛。”
“可别。”孟昭抬眼看他,见他倒是没有吃醋的情绪,有些好奇:“不过你是怎么想的,变个别人出来陪我?”
“怕你对我没新鲜感了。”他想了想道:“反正都是我自己,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日日变不一样的,这样你就日日对我有新鲜感了。”
孟昭按住他的唇:“放弃你这危险的想法。”
“那就劳烦夫人对我的新鲜感久一些了。”
孟昭叹道:“这好说,你什么时候去和你女儿解释,那个男人实际上是你自己。”
“为什么要解释?”喻初宁眨了眨眼:“让她觉得她娘是个负心人,这样以后她就会帮我一直盯着你。你就没有红杏出墙的机会了。”
孟昭咬牙看向他:“你是真不在乎我的名声啊?!”
“名声差点好,这样就没人打扰我们了。不是吗?”他幽幽地道:“省的我回家路上,还要帮你接别人的情信。”
“你当我没接过?”孟昭见他倒打一耙,马上道:“情敌给你的情信我收了一筐了,我有说过你一句吗?”
喻初宁轻笑一声:“确实没说,你把他们一一打跑了。”
孟昭“嗤”了一声,两夫妻现在阴阳怪气的如出一辙:“你是好人?你抓那只到了半神境的堕落体瀛妖的时候故意把它逼上上界,杀到了那文朗神官家里,把人家家拆了个窟窿,结果他还怪不了你,甚至不仅仅是他,最后天道还得谢你伏妖。那倒霉文朗只是找我问了次路,结果你这样报复人家。”
“问路?”喻初宁“哼”了一声:“问路能抓着你问一个时辰?他是要去阴曹地府还是南天门?”
这阴曹地府还有南天门都是孟昭给他讲的她在星际上听的远古故事里的地方,而在这里的世界观里是并没有的。如今倒是被他活学活用。
孟昭嘴角抽了抽:“以前不知道你嘴巴这么毒。”
“现在知道了?”
“你硬要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一桩往事。”孟昭顿了顿,眯眼看他:“那日永钊宫有个小神使,悄悄拉着你说什么悄悄话来着?我怎么隐约听见什么给小念存当后娘什么的……”
喻初宁双眼瞪大:“哪有这回事?!你怎么还胡编乱造呢?我真是冤枉。”
孟昭一把按上他的肩膀,似乎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
外头小念存偷偷看了半天的热闹,终于发现,爹娘的感情很好,娘也没有劈腿。
她正打算冲进去,结果看到两人剑拔弩张。
小屁孩别的本事没有,人鬼精鬼精的。
见势不妙,她连忙往外跑,边跑边喊:“不得了了!娘又要揍爹了!”
孟昭本意是炸胡一下喻初宁,结果炸胡到了她家偷窥的女儿。
喻初宁按住她的手,无奈一笑:“她真的很随你。”
“你胡说,我哪有这么闹乎?!”孟昭气鼓鼓地看向他。
“像你小时候。”喻初宁面带怀念:“你上课睡觉,死不悔改的时候,也是这德行。”
长宁殿外,一个女娃拉过前来挖墙脚的各路神仙,就要他们进去劝架。
几个上神并着神使面面相觑,听闻里头打架了,一个个跑得比老虎撵着的兔子还快。
开玩笑,这扶桑上界,如今打得过这夫妻俩的还有谁?
不若就还是他们内部消化算了,谁也别掺和了。
殿内的女声气急败坏:“喻初宁,我看你今日胆子是真的大了!”
里头是一个男声轻笑着讨饶:“错了错了!为夫再也不敢了!”